第16章 影响
青云修仙传 · 第 16 章 / 16 章
“喂,喂,你苦着张脸干什么?”
沈念微把脸凑到我眼前。
她皱着眉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带着几分不满地盯着我。
温热的气息夹着清甜,打在我的唇上,像一滴花蜜落在干裂的唇缝里,凉丝丝的。
我从关于王二的回忆里回过神。
她的脸就停在三寸之外,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里,胭脂色在日头下微微泛着光。
眉尖仍拧着,可那双桃花眼里蓄着的水光还在晃,一晃一晃的,晃得我脑子发空。
“说话呀。”她又往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,“你哑巴了?”
那股清甜更浓了,钻进鼻腔,顺着喉咙往下淌,像含了一口温软的春水,甜得发晕,凉得发颤。
我张了张嘴,嘴唇擦过她的吐息,那气息温热潮湿,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……没苦着脸。”我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。
她眯起眼,退开半寸,歪着头打量我。发丝蹭过我的下巴,痒痒的。
“还说没有。”她哼了一声,嘴角却翘起来,“脸都红到脖子根了,跟煮熟的虾似的。”
我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脸。指尖碰到脸颊的那一刻,才发觉耳垂也烧得厉害,连后颈都一片滚热。方才还苍白的脸颊,此刻已烧得滚烫。
她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退开一步,双手环胸,挑着眉看我。
日光从她背后漏过来,把她白纱裙的轮廓勾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腰细得惊人,裙摆被风托起来,像一朵被风掀起的云。
“走吧,呆子。”她转过身,裙摆旋了一下,发尾扫过我的手背,“今天带你去见见世面。跟着你大师姐,还能让你吃苦?”
她往后背过手,朝我勾了勾。
我长舒了一口气,走上前,握住了她白皙的手指。温软如春水,滑润如绸缎。
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——
我脑海中的泛黄古书,无风自翻。
《天魔变》中“猪之变”的墨迹缓缓褪色,随后几行新的字迹从纸页深处浮现出来:
沈念微。玄清灵阴体。金丹大圆满。食之——
墨迹未干,便自行洇散。后面几个字模糊不清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抹去了。
我心头一紧,猛地松开手。
脚下大片云气忽然升腾。我身子一晃,险些栽下去——情急之下,双手又飞快地搂住了沈念微纤细的腰肢。
她身体的热度隔着那层白纱渗到我的手心,像一捧被暖阳晒透的细砂,贴着我的掌纹往里涌。掌心下的腰肢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。
云气在我们脚下聚成一朵祥云,缓缓向上攀升。玄玉阁飞檐下的悬灯快速变小,缩成一颗弹丸。祥云一顿,向前飞去。
风立刻灌了满耳。
猎猎作响的风声里,我搂着她腰的手不敢松。
那层薄纱被风压着贴在她身上,什么也遮不住,反倒像一层被体温蒸得微潮的绢纸,把底下的轮廓和热度都透了过来。
我的指尖贴着她腰侧那两道细软的弧度,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,像两根埋在绸缎底下的琴弦,微微绷着,又软得不像话。
她的腰肢轻轻扭了一下,不知是云气颠的,还是被我焐的。随即整个身子便向后一仰,肩膀靠着我的胸膛,躺进了我的怀里。
腰也往我掌心里陷了半分,软得没骨头,热得发烫。
然后,那两瓣丰臀便压了上来。
隔着薄薄一层白纱裙、一层旧布裤,那团浑圆饱满的软肉,就直接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阳根上。
那一瞬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臀肉软得惊人,紧实中带着弹性,绵软得恰到好处,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,表面绷着一层薄薄的弹性,底下却全是化不开的柔嫩。
它先轻轻贴上来,随着她后仰的动作一点一点压下去,把那处早已硬挺的阳根完完整整地裹了进去——裹进两瓣之间那道浅浅的肉沟里。
隔着两层布料,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与温度。
它热得像一块埋在丝绒里的暖玉,烫意一丝一丝渗过来,渗过白纱,渗过布裤,贴着我阳根的每一寸。
那两瓣臀肉微微向两侧分开,中间那道肉沟便像两片柔软无比的掌面合拢过来,把我轻轻裹住,两侧的软肉软软地贴着,微微地压着,又热又滑,像是随时会化开。
她没回头,可耳朵已经绯红了,从耳尖一路烧到耳根,在日光下像一瓣刚开的桃花。
她抬起一只手,掐了个法诀。
耳畔猎猎的狂风瞬间消弭。祥云飞得稳妥了许多。
她在我怀里又扭了扭。
可就是这一下轻轻的扭动,几乎要了我的命。
两瓣丰臀贴着我的阳根缓缓转动,先向左压了压,把那道肉沟挤得更深,再向右磨了磨,让两边软肉的边缘一寸寸擦过我的根部。
隔着衣料,那两团臀肉滑腻得像两片温热的软缎,顺着阳根的形状一陷一弹,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,又换了个地方,重新陷进去,重新顶出一个凹陷。
软。
那一个字从我的下体一路传到心头,让我心尖发痒,止不住地发颤。
阳根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,硬得发疼,隔着布料顶进那两瓣软肉之间,几乎要把那道肉沟撑得更开。
她臀肉的弹性恰到好处——压下去时像陷进一团绵软的云,松开时又立刻弹回来,紧紧贴住,不留一丝空隙。
她偏过头,朝我的脖子吹了口气。
“怎么?小书生,”她的声音又娇又软,带着点戏谑,“抱得这么紧,是想现在就跟师姐来一场白日宣淫吗?”
我从那阵难言的柔软里回过神,慌忙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
她没想到我会突然后撤,身后一空,整个人仰倒下去——白纱裙翻起一角,两条长腿在半空中晃了晃,然后“噗”地一声,四脚朝天摔在云上。
我呆在原地,也没想到她会摔成这样。
“你——”
她气急败坏地爬起来,伸手指着我,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上。
那张俏脸涨得通红,桃花眼瞪得浑圆,眼尾那道胭脂色比方才更艳了几分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看那架势,像是要一口咬上来。
我连忙上前一步,握住她指来的那根手指。
她愣了一下。
指尖在我掌心里挣了挣,没挣开。
“美人嗔怒亦倾城,眉蹙春山更可怜。”我低着头,看着她的指尖,声音发紧,“师姐莫恼,是我唐突了师姐。”
她“哼”了一声,别过脸去,可那根手指却没再挣了。
“桃花含露方生色,柳叶经霜转觉妍。”我又补了一句,抬眼看她,“师姐便是恼了,也比旁人好看百倍。”
她耳朵尖红了一瞬,嘴角抽了抽,像是想笑又硬憋了回去。半晌,才从鼻子里挤出一声:“……油嘴滑舌。”
那根被我握着的手指,却悄悄弯了弯,指尖在我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。
好不容易安抚好沈念微,我松了口气,随即又皱起眉。
这近乎本能的恭维与谄媚,让我心底泛起一阵厌恶。
书里说过: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。
可我刚才那副嘴脸,让我想起从前的王二。那个低三下四、左右逢源、把抢来的资源恭恭敬敬分给师兄的王二。
我握了握拳头,指节泛白。
抬起头,沈念微已经轻轻地哼起了小曲。
她站在前面,白纱裙摆荡来荡去。
旖旎散尽,我心里反倒沉甸甸的。这般变化,不知是好是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