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情丝缠剑
我的宗主母亲 · 第 12 章 / 12 章
黄昏的天色从廊檐外透进来,红得像淬了火的剑刃。
我一路扶着娘亲穿过回廊,她腿根还在打颤,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,只裹了件外衫。
从石台到寝殿这段路,她腿心里滴出来的东西在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痕,被夕阳一照,亮晶晶的,像一串赖给所有人看的证据。
进了内门,我索性把她横抱起来。
她闷哼一声,双腿下意识地夹住我的腰,那处湿软肥嫩的穴口正好压在我胯间鼓起的那坨上。
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隔着裤子顶在她穴口上,随着走路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蹭。
她穴里渗出来的淫水把我裤裆洇湿了一大片,热乎乎的。
“玄儿……”她声音软得不像话,两条手臂挂在我脖子上,“娘亲累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把她往上托了托,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,鸡巴隔着裤子更深地顶进她腿心里那道湿缝,“不动你,就想贴着。”
她没再说话,把脸埋进我肩窝里,嘴唇贴着我的脖颈,呼出的气又热又潮。
推开寝殿的门,里面安安静静的,只有窗棂外漏进来几缕残阳。
我抱着她直接上了床,自己跟着躺下去,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贴在她腿心里,茎身挤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,被穴口渗出来的湿意浸得滑腻腻的。
龟头蹭开阴唇,抵在穴口上,不往里塞,就那么挨着,感受她穴口嫩肉一紧一松地咬着我龟头前端。
她侧过身来,整个人缩进我怀里。
那张平日里冷得让满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的脸,此刻正贴在我胸口上,嘴角弯着一道傻傻的弧度,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没褪尽的潮红。
别人可看不到这样的娘亲。
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,又碰了碰她的额头,嘴唇贴着她的眉心蹭了蹭。
她双手捧上我的脸,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,沿着我的眉骨滑下来,然后环住我的脖子,把我往怀里拽,像怕我会跑了一样,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上,软得让人脑子发昏。
“玄儿。”她声音闷闷的,嘴唇贴着我的锁骨。
“嗯?”
“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跑那么远了。”
我笑了一声。“娘亲不是追上来了吗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她往我怀里拱了拱,一条腿搭上我的腰,穴口直接压在茎身上,湿漉漉的阴唇贴着青筋突突跳的柱身,“万一……万一娘亲没赶上的话……”
“赶上了。”我把她搂紧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,握住她肥厚的臀肉揉了一把,“娘亲每次都赶上了。每次我硬得不行的时候,娘亲就到了。”
她被我揉得闷哼一声,抬起脸瞪了我一眼,眼角湿漉漉的,那眼神又羞又恼,却让我的鸡巴在她腿心里猛跳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了,穴口下意识地夹了夹,脸上那层薄怒一下子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。
“小混蛋。”她咬着嘴唇,又把脸埋回我胸口。
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小话。
我说在荒云泽碰到的那个周老瘸,说他瘸了一条腿还跑得比兔子快;说那个婴变期魔修被我斩杀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。
她被我逗得笑出声,肩膀一抖一抖的,那笑声软绵绵的,跟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剑宗宗主判若两人。
“你还笑,”她抬手指戳了戳我胸口,“差点把命丢在那里。”
“那不是给娘亲长脸了吗。”我握住她的手指,含进嘴里吮了一下。
她抽了口气,没抽回手,只是看着我,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脸上画了几道银白的细线。
她的手从我嘴里抽出来,重新环上我的脖子,把我拽下去,嘴唇贴着我的耳朵,声音又轻又哑。
“娘亲不要脸,要你。”
我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。
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她张开嘴迎上来,舌头和我缠在一起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整个人软在床褥里。
我把她的外衫扯开,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出来,在月光下白得发光,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着。
我低头含住一颗奶头,用力吸,舌头在乳晕上打转,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奶子大力揉捏,指缝间溢出大团软肉。
“啊……玄儿……”她仰起脖子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把我往她胸口按。
我一边吸奶一边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。
那处早就湿透了,龟头刚蹭上去就滑进去半个头,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,又紧又热。
我腰一沉,整根茎身直接捅到底,龟头撞开子宫口,顶进她最里面。
“啊——!”她叫了一声,嗓子还带着之前的沙哑,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,脚后跟死死压在我尾椎上。
我压着她操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。
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,乳波荡得我眼花。
我一把掐住她一只奶子,指缝夹住硬挺的奶头,胯下的动作一刻没停。
“娘亲,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。”
“啊……啊、别、别说了……嗯——!”
“就说。”我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每操一下说一句,“娘亲的穴,又湿、又紧、又热。儿子操了一整夜,还在流水。是不是欠操?”
她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嘴里溢出一串拉长的呻吟,双手抓着我的后背,指甲掐进肉里。
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,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龟头不放。
“啊——要、要到了——!”
她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水,浇在我龟头上,整个人弓起背抽搐了好几下。我没停,继续操,把那阵痉挛操散,又操出新的一轮痉挛。
“不行、不行了——玄儿、停、停一下——”
“不停。”我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趴在床上,把屁股高高撅起来。
那两瓣肥白的臀肉中间,穴口被操得还没合拢,留着一个红艳艳的小洞,白沫和淫水糊了一圈。
我握着鸡巴对准穴口,一插到底。
“呜——!”她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尺,脸埋进被褥里,屁股却撅得更高了。
后入式操起来最深。
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,顶进她最里面。
我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,看着自己的茎身在她穴里进进出出,每次都带出一圈嫩肉,又跟着捅回去。
她那片茂密得不像话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,贴在肥厚的阴唇上,每次抽插都拉出黏糊糊的丝。
“啪、啪、啪——”撞击声越来越密,她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。
“娘亲,你的大屁股操起来真爽。”
“啊……别、别说了……嗯——!”
我俯下身,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乱晃的奶子,右手转过她的脸。
她嘴角淌着口水,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,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。
我低头吻上去,把她嘴里的口水全吸过来咽下去,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,胯下的动作一刻没停。
她被我从后面操着,嘴又被我堵住,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,屁股却主动往后耸,和我的撞击碰到一起。
臀肉撞在我小腹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”声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,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托举着。
鸡巴还插在她穴里,随着走路的步伐一顶一顶的。
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,边走边操,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到地上,滴滴答答落了一路。
木桌上——我把她仰面按在桌面上,站在桌边操,桌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当响。
太师椅上——她跨坐在我身上,自己上下耸动,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乱晃,我张嘴含住一颗奶头,她仰着脖子叫得嗓子都劈了。
窗台前——她趴在窗棂上,月光照在她汗涔涔的后背上,我从后面插进去,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,怕被巡夜的弟子听见。
门框边——她背靠着门板,一条腿被我架在肩上,站着操,门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。
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——淫水的骚甜味、精液的腥咸味、汗味,还有她奶子里渗出来的那股奶香。
桌角、椅面、窗台、门框,到处都溅着亮晶晶的淫水和浊白的精液,月光一照,满室狼藉。
我们不知疲倦地干着。
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了,只知道每次她穴里绞紧的时候我都不停下来,继续顶着那阵痉挛往里操。
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,最后只能发出气声,嘴唇张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字,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眼神涣散地看着我,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痴态。
天空开始泛白的时候,我终于射了。
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子宫深处,烫得她整个人抽搐着弓起背,嘴里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“啊——”。
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,让整根茎身堵住穴口,把所有精液都锁在她子宫里。
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里面灌满了我的东西,子宫被精液撑得又酸又胀。
过了很久,两个人才分开。
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,发出一声湿漉漉的“啵”,浊白的精液立刻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,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褥上。
我把她抱起来,从柜子里抽了条干净帕子帮她擦身上的污迹。
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,任由我摆弄,时不时闷哼一声。
擦到腿心的时候,又有浊白的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,我顺手又擦了一遍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娘亲,抱你去院子里坐坐?外面日出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眼睛半睁半闭的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。
我抱起她走到院落里,在石凳上坐下。
她双腿环着我的腰,整个人缩在我怀里,脸贴着我的胸口。
天边的朝霞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,红橙相间,煞是好看。
晨风吹过来,带着后山松林的味道,她散乱的长发被风吹起来,拂在我手臂上,痒痒的。
“玄儿。”她哑着嗓子低声叫我,声音轻得像风里的柳絮。
“嗯?”
“噬魂殿那个阵眼……你拓回来了?”
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拓片递给她。
她接过去凝神细看,眉头渐渐皱起来,指尖沿着阵纹的走势慢慢滑动,神色越来越凝重。
晨光照在泛黄的拓片上,那些扭曲的阵纹线条像是活过来了一样,在她指尖下游走。
“这个阵纹……”她沉吟着,手指停在阵纹中段一个转折处,“暗含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,与娘亲所修的冰心诀同源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同源?”
她点头,又看了几遍,手指最后落在阵纹最核心的封印式上。
那个反写的冰心诀封印式,笔笔都透着邪性,却偏偏和正道功法一脉相承。
她抬起头,眼底的疲惫被冷意替代。
“能写出这种阵纹的人,必须对太虚剑宗的秘传功法有极深的了解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宗主该有的冷静和锐利,“周老瘸说得对——这阵纹不像魔道,倒像正道功法反着写。它本就是正道的东西,是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。”
“谁会这种东西?”
“除了娘亲,”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就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前任宗主——沈凝霜。娘亲的师姐。”
话音未落,石室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。
云九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急促而压抑:“宗主!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!”
娘亲从我怀里坐直了身子,拢好衣襟,脸上那副冷艳威严的神情重新覆了上来。她看了我一眼,我点了点头,把拓片收回储物袋。
“进来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却稳。
云九微推门而入,一身玄色劲装上沾着风尘,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因为眉头紧锁而更深了几分。
她单膝跪地,目光在扫过我赤裸的上身和娘亲散乱的长发时微微顿了一下,随即垂下眼帘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宗主,前哨弟子来报——苍梧山脉方向发现魔道异动,血魔宗与噬魂殿的人马正在集结,为首之人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神锐利,“是秦无炎。”
娘亲的手指在石桌边缘收紧了一下,指节泛白。
“还有,”云九微的声音更低了一层,“灵石传讯台截获了一道暗讯,发信者自称沈凝霜,收信方……是秦无炎。”
院落里的晨风忽然冷了下来。
我握住娘亲的手,她的手心冰凉,但指尖稳稳地扣住了我的手指,用力握紧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站起身,拢了拢衣襟,晨光照在她脸上,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,只有握着我手的那只手,扣得越来越紧,“传令下去,全宗戒备。”
云九微领命退下,脚步声急促地远去。
我站起来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。
她靠在我怀里,沉默了很久,最后极轻地叹了口气——不是如释重负的那种,是拔出剑之前,最后一口深呼吸。
“娘亲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来的是谁,”我把她转过来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,“我都在。”
她看了我很久,然后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。那个笑容里有疲惫,有决然,也有某种被压在最底层的、只有我能看见的柔软。
“娘亲知道。”她抬手抚上我的脸,指尖带着冰心诀特有的微凉,“因为你已经回来了。”
晨光从东方铺天盖地地涌过来,把整个剑鸣峰染成金色。
远处剑坪上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剑啸声,赵无咎洪亮的嗓音在喊口令。
更远的地方,苍梧山脉的方向,乌云正在聚集。
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窗外,天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