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六扇门女捕头被悬空钉在屌上面对自己的腰牌哭到失声

夜潜记 · 第 34 章 / 35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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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的那一瞬,赵锦鸢的意识几乎被疼痛撕成了碎片。

但她没有昏过去。

武者的身体比普通女人强韧得多,后天巅峰的内力在本能地护住她的心脉,让她在这种足以让寻常女子直接昏厥的冲击下保持着一丝清明。

这丝清明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存在。

穴口被撑到极限的胀痛。

穴肉被碾平推开的灼烧感。

宫颈口被龟头抵住的酸麻钝痛。

以及…

粗大茎身上盘绕的青筋,碾过穴壁时带来的那种陌生的、令人恐惧的酥麻。

"你…拔出去…"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"拔?"李默低笑了一声。"刚插进去就让我拔?赵捕头,你追了我大半年,我好不容易才来见你一面…这么快就想让我走?"

"你…畜生…"

"畜生的屌插在你的屄里。"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温和得像在念一首诗。"你感觉怎么样?"

赵锦鸢咬紧了牙关。

她不回答。

她绝不回答这个问题。

李默也没指望她回答。

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,拇指按在她纤细有力的腰侧,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案面边缘。

然后他开始抽送。

第一下。

粗屌缓缓抽出了大半,穴肉被大幅带翻外卷,裹着棒身向外翻出,粉红色的穴肉在穴口处堆叠成一圈褶皱。

然后整根没入。

"啪。"

囊袋拍在她的臀缝上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

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。

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弹了一下,一声闷哼从牙缝间挤出来。

"嗯…!"

第二下。

抽出,没入。

"啪。"

"嗯…!"

第三下。

"啪。"

赵锦鸢的牙齿咬得"咯咯"作响,下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珠。

第四下。

第五下。

李默的抽送节奏开始加快。

从最初的一下一停,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大幅抽插。

每一次抽出都将穴肉大幅带翻,粉红色的内壁在穴口处翻卷成一圈嫩肉。

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"啪",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响和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交织在一起。

白色的泡沫开始在穴口堆积。

那是穴道内分泌的润滑液体被高速抽插搅成的白浆,在每一次抽出时被带出穴口,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白色的泡沫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晃动,头发散乱地铺在案面上,身下的案卷纸页被她的汗水浸透,墨迹洇开成一片片模糊的水渍。

"我要杀了你…"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。

声音沙哑,断断续续,每个字都被一次撞击顶碎。

"我…要…杀了…你…畜生…迟早…将你…碎尸万段…"

李默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。

或者说,他很享受。

六扇门的女捕头,追查"夜行人"的铁血捕快,此刻被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,嘴里骂着"碎尸万段",身下的屄穴却在不受控制地吞吐着他的粗屌。

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到了极点。

"碎尸万段?"他加大了抽送的幅度,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。"你连我的皮都破不了,拿什么碎我?"

"啪!"

一记格外凶猛的撞击让赵锦鸢的怒骂戛然而止,变成了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哼。

"嗯…!"

"拿你丈夫的刀?"他又是一记重顶。"那把刀我已经捏断了。"

"啪!"

"嗯…!"

"还是拿你的短刀?"再一记。"你的短刀连我的手臂都划不破。"

"啪!"

"你…闭嘴…!"赵锦鸢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。

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断弹跳,两颗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甩,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弹起又砸落,乳肉相互拍击发出"啪啪"的声响。

李默的目光落在了那对晃甩的巨乳上。

他一手继续掐着她的腰固定,另一只手伸出来,抓住了她在撞击中疯狂晃动的右乳。

五指陷入紧实弹韧的奶肉中,用力收拢。

整颗巨乳在他的掌中被揉捏变形,乳肉从指缝间挤出,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。

他的掌心搓揉着整颗乳肉,画着大圈碾压,指腹找到了充血挺立的乳尖,用力碾压下去。

"嘶…!"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绷紧。

乳头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肿胀充血,此刻被指腹碾压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。

不是疼痛。

或者说,不全是疼痛。

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,与下身穴道内粗屌碾过穴壁的刺激汇合在一起,在她的小腹深处搅成了一团灼热的漩涡。

她的面色变了。

不是因为疼痛。

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不该出现的东西。

快感。

习武多年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远比常人敏锐。

武者的身体对外界刺激的感知被训练到了极致:一片落叶触碰皮肤她能判断出叶子的重量和落点,一阵微风拂过面颊她能分辨出风向和风速。

这种极致的敏锐,在此刻变成了她最大的敌人。

粗屌碾过穴壁时带来的每一丝摩擦,每一道青筋碾过敏感区域时的每一次跳动,龟头撞击宫颈口时的每一次钝击…

对普通女人而言或许只是模糊的胀痛。

对她而言,每一丝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,清晰得如同一根根针扎在她的神经上。

疼痛是清晰的。

但混杂在疼痛中的那丝酥麻…也是清晰的。

而且越来越清晰。

李默俯下身,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。

他张嘴含住了肿胀充血的乳头,牙齿咬住乳头根部,缓缓用力。

不是啃咬。

是一种缓慢的、持续的、不断加重的咬合。

牙齿嵌入乳头根部柔嫩的皮肤,将乳头向外拉扯,同时舌尖在乳头顶端的乳孔上来回碾压。

上面是牙齿的咬合和舌尖的碾磨。

右边是手掌的揉搓和指腹的碾压。

下面是粗屌的大幅抽插和龟头的撞击。

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赵锦鸢的身体上。

她的怒骂声开始变调了。

"住…住手…"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。"不要碰那里…不要同时…"

"同时什么?"李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问。

"不要…同时碰上面和下面…"她的声音在发抖,牙齿咬得"咯咯"作响,但怎么也控制不住那丝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颤音。

"为什么?"

"因为…"

她咬住了下唇,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。

她不能说。

她不能告诉这个畜生,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。

但李默不需要她说。

他的粗屌插在她的穴道里,穴肉的每一次收缩他都能感受到。

而此刻,那些收缩的节律变了。

从最初的本能排斥性收缩,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、波浪式的蠕动。

穴肉在粗屌抽出时紧紧吸附,在粗屌没入时层层裹紧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。

淫液开始大量涌出。

不再是之前那一点点微弱的润滑,而是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,将粗屌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填满,在每一次抽插时发出"噗嗤噗嗤"的水声。

"你的骚屄开始咬我了。"李默抬起头,嘴唇上沾着唾液,舌尖舔了一下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。"

六扇门女捕头…被'夜行人'肏到流水了。"

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。

抽在赵锦鸢的尊严上。

她的面色涨得通红,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
眼眶中涌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。

不是因为疼痛。

不是因为恐惧。

是因为屈辱。

纯粹的、灼烧灵魂的屈辱。

她是六扇门的捕头。

她追查这个畜生追了大半年。

她在卷宗上写了上万字的分析,画了路线图,列了嫌疑人名单,推理了案犯的行为模式。

而现在,案犯的粗屌插在她的屄里,她的屄在流水。

"那是…生理反应…!"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。"跟你没有…半点关系…!"

"生理反应?"李默的抽送没有停,反而加快了节奏。"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,它在吸我,赵捕头…你的骚屄在主动吸我的屌。"

"闭嘴…!你闭嘴…!"

"你追了我半年,写了那么多卷宗,画了那么多路线图…"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。"

你分析我的行为模式…你推理我的下一个目标…你觉得你很了解我…"

"啪!"

"嗯…!"

"但你不知道的是…"他的龟头故意碾过了她穴道深处那个敏感点。"我比你更了解你。"

赵锦鸢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然弓起。

那个位置。

上一章 被碾过时她说了"不要碰那里"的那个位置。

此刻被龟头故意碾磨了两下。

"不…!"她的声音变了调。"不要碰那里…!我说了不要碰…!"

"这里?"李默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住,龟头来回碾磨。

赵锦鸢的全身肌肉猛然绷紧,腰部弓起离开案面,双腿不自主地痉挛踢蹬。

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间泄出来。

"啊…嗯…!"

她立刻咬紧了嘴唇。

但已经晚了。

那声呻吟已经出口了。

不是痛呼。

不是怒骂。

是呻吟。

带着明显快感色彩的呻吟。

赵锦鸢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
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
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
"不…那不是…"她的声音在发抖。"那不是…"

"不是什么?"李默的嘴角勾起。"不是你在叫床?"

"我没有…!"

"你叫了。"他的龟头再次碾过那个位置。"你的嘴在骂我,你的屄在吸我,你的嗓子在叫床…赵捕头,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。"

他恢复了大幅抽送,但每一次没入时都故意让龟头碾过那个敏感点。

每碾一次,赵锦鸢的身体就痉挛一次,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就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。

她拼命咬着嘴唇,咬得嘴唇上满是血痕,但那些闷哼还是不断地从牙缝间泄出。

"嗯…嗯…嗯…"

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响一点。

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像呻吟。

她的穴道在彻底背叛她。

淫液如泉涌般从穴道深处涌出,将粗屌浸得湿滑,抽插的水声从"噗嗤"变成了"咕叽咕叽"的淫靡声响,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刺耳。

穴肉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律,越来越紧,一波一波地裹紧棒身,像是在主动吞吐。

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漩涡越来越大,越来越烫,像一团即将喷发的岩浆。

"不…不要…"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怒骂了。"停下来…求你停下来…"

第三次说"求你"。

"停?"李默的抽送不但没停,反而猛然加速到了极致。

整根抽出,整根没入,每一次都碾过那个敏感点,每一次都撞击宫颈口。

速度快到赵锦鸢的身体在案面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,头顶撞上了案面边缘的木框。

案面上的卷宗纸页在她身下被汗水和淫水浸透,变成了一片湿漉漉的纸浆。

她的后背压着的那些纸页上,墨迹已经完全洇开,字迹模糊成了一团团黑色的水渍。

"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"这行字已经看不清了。

"目标均为权贵之妻"这行字也看不清了。

只有"夜行人"三个字因为用的是朱砂墨,颜色更深更浓,在浸湿的纸面上依然隐约可辨。

赵锦鸢的高潮来了。

猛烈而屈辱。

没有任何预兆。

全身肌肉猛然绷紧,绷到了极限,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。

然后瘫软。

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裂。

穴肉疯狂绞紧,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,将粗屌裹得死紧。

一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。

不是渗出。

是喷涌。

液体在粗屌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,沿着粗屌的茎身向下淌落,溅在案面上,浸湿了她身下最后几张还算完好的案卷纸页。

赵锦鸢的双眼瞪大,嘴巴张开,全身痉挛抽搐。

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李默的腰,脚趾蜷曲到了极点。

被锁空术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成了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掌心渗出了血。

"不…不是…"她的声音像从水底传出来的。"不是…这不是…我没有…"

她在否认。

在高潮的余韵中拼命否认。

"不是什么?"李默停下了抽送,粗屌整根埋在她的穴道里,感受着穴肉一波一波的痉挛。"不是高潮?赵捕头,你刚才喷了我一裤子。"

"不是…!那不是…!"她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。"那是…你逼的…是你逼我的身体…我没有…"

"你没有什么?没有爽?"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。"

你的肚子在抽搐,你的屄在绞我的屌,你的腿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…你告诉我你没有爽?"

赵锦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正紧紧夹着他的腰。

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猛然松开了腿。

但松开的瞬间,穴道内的粗屌微微滑动了一下,龟头又碾过了那个敏感点。

"嗯…!"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嘴里冲出来。

她立刻闭上了嘴。

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涌出,沿着太阳穴淌进了散乱的头发里。

李默看着她的泪水,看着她紧咬的嘴唇,看着她涨红的面容上那种愤怒与屈辱交织的表情。

他的粗屌在她的穴道里又硬了几分。

趁她高潮余韵未消,他的动作开始了。

他松开了锁空术对她双手的束缚。

赵锦鸢的手腕获得自由的瞬间,她的右拳就砸向了李默的面门。

高潮后浑身瘫软的身体只发出了平时三成的力道。

李默偏了偏头,躲开了这一拳。

然后他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臀,将她从案面上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
赵锦鸢一米七的身高,常年习武的健美身材,体重至少一百三十斤。

在他手里如同提起一只猫。

"放开我…!"赵锦鸢在半空中挣扎,双手推打他的胸膛,双腿踢蹬。

但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,她的挣扎在李默看来如同撒娇。

他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。

背对他。

面朝前方。

然后他的双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,臂弯勾住了她的膝盖弯,将她的双腿架起,向两侧分开,高高抬起。

赵锦鸢的整个人悬空了。

背靠着李默的胸膛,双腿被他的臂弯架起分开,呈一个大大的"M"形。

她的屄穴朝前完全暴露,被粗屌撑开的穴口在烛光下一览无余。

肥厚的阴唇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,紧紧箍住粗大的茎身,穴口周围泛着红肿的光泽,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,沿着茎身缓缓淌下。

整个人悬空坐在他的粗屌上。

体重加上重力,让粗屌比在案面上时更深地贯穿了她的穴道。

龟头不只是抵住了宫颈口,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开了宫颈口的一线缝隙,微微嵌入了子宫口内。

"啊…!"赵锦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。

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
她的子宫口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过。

此刻一颗硕大的龟头正在试图挤入那个只有针尖大小的开口。

酸胀、钝痛、麻痹、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从子宫深处传来的、令人恐惧的战栗。

"太深了…!"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。"太深了…顶到里面了…你把我的肚子顶穿了…!"

"没有穿。"李默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。"只是进去了一点。"

"拔出来…!求你拔出来…!"

第四次"求你"。

"不拔。"

他掐着她大腿的手用力向上一颠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被颠起了半尺,粗屌从穴道中滑出了大半。

然后重力将她拉了回去。

整个人的体重砸在粗屌上,龟头再次贯穿到了子宫口。

"啊…!"

又是一声惨叫。

李默开始有节奏地颠弄。

颠起,落下,颠起,落下。

每一次颠起都让粗屌滑出大半,穴肉被大幅翻卷。

每一次落下都是整个人的体重砸在粗屌上,龟头贯穿到最深处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半空中像一只被颠弄的布偶,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。

两颗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,在悬空的姿势中随着颠弄的节奏疯狂晃甩。

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。

向下坠落时又被胸肌拉住弹回。

两团紧实饱满的奶肉在她胸前上下翻飞,相互拍击,发出"啪啪啪啪"的声响。

赵锦鸢的惨叫声在颠弄中变得断断续续。

"啊…啊…啊…"

每一声都在落下的瞬间被顶出来。

而就在这个时候,她看到了面前的东西。

她面朝前方。

前方是书房的北墙。

北墙上挂着两样东西。

一面六扇门的令牌,铜质鎏金,上面刻着"六扇门"三个字和一个"捕"字。

一面捕头腰牌,黑漆描银,上面刻着"赵"字和她的官衔。

她的腰牌。

她的令牌。

她的身份。

她的职业。

她的尊严。

此刻就挂在她面前两丈远的墙上,在烛光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。

"看看那个。"李默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。

他掐着她大腿的手用力一颠,比之前更高,落下时的冲击更猛。

"啊…!"

"六扇门女捕头的腰牌…"他又颠了一下。"它的主人现在正被'夜行人'悬空钉在屌上操。"

赵锦鸢死死闭上了眼睛。

她不看。

她不要看那面腰牌。

她不要看那面令牌。

她不要让自己的职业身份目睹她此刻的样子。

但闭上眼睛之后,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了。

武者的本能。

视觉被切断后,触觉、听觉、嗅觉全部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
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穴道内粗屌的每一寸轮廓。

更清晰地听到了穴口处"咕叽咕叽"的水声。

更清晰地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,汗味、淫液的腥甜、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的皮革味。

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涌出,沿着面颊滑落,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。

"我杀了你…"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点。"一定杀了你…"

"杀我?"李默的颠弄没有停。"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。"

"我…一定…"

"你一定什么?"他加速了颠弄的频率。"一定杀了我?一定追查到底?一定把我绳之以法?"

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重重的下坠贯穿。

"你追了我半年…"颠。"你画了路线图…"颠。"你写了分析笔记…"颠。"你推理了我的行为模式…"颠。

"你做的这一切…"他的声音压低了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"就只够让我今晚更兴奋而已。"

这句话说完的同时,他用力一颠,比之前所有的都重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半空中被颠起了一尺高,然后整个人的体重砸在了粗屌上。

龟头撞穿了宫颈口的缝隙,微微嵌入了子宫内。

赵锦鸢的双眼猛然睁开。

瞳孔放大到了极点。

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,就是墙上那面捕头腰牌。

"赵"字在烛光中闪了一下。

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。

比第一次更加猛烈。

全身肌肉疯狂痉挛,双腿在李默的臂弯中不受控制地踢蹬,脚趾蜷曲到了骨头"咔咔"作响的程度。

穴肉痉挛到了极致,一波一波地绞紧,收缩的力度大到连李默都感受到了明显的挤压。

武者的穴道肌肉。

后天巅峰的内力在高潮中本能地灌注了盆底肌群。

穴肉的绞紧力度是普通女人的数倍。

李默的呼吸粗重了。

他忍不住了。

或者说,他不想忍了。

武者的骚屄绞得他头皮发麻,穴肉像一只有力的手在疯狂揉搓他的粗屌。

他掐紧了赵锦鸢的大腿,最后用力一颠。

粗屌整根贯穿到底,龟头抵死在宫颈口内。

射了。

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热流,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,直接冲刷在赵锦鸢的宫壁上。

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弓起,背脊离开了他的胸膛,全身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。

"啊…!"

一声尖锐的叫声。

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,冲刷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如同一盆热水浇在了她最敏感的内脏上。

第二股,第三股,第四股。

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灌入她的子宫,每一股都伴随着龟头的一次跳动。

赵锦鸢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她的子宫内积蓄,温热的液体逐渐填满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填充过的空间。

"不…不要射在里面…!"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。"不要…会怀孕…!"

"怀孕?"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射精后的慵懒沙哑。"赵总捕头常年不在家…你怀了孕…他会怎么想?"

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了赵锦鸢的心脏。

她的丈夫。

她的丈夫常年在外办案。

如果她怀孕了…

"不…不要…求你不要射在里面…!"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,哭腔和尖叫混在一起。

但精液已经灌进去了。

一股一股地灌进去了。

子宫被温热的精液填满,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。

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溢出,沿着粗屌的茎身向下淌落,滴在地面的青石板上。

"噗嗤…噗嗤…"

精液溢出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。

李默没有拔出来。

他的粗屌在射精后依然硬挺如铁。

修仙者的身体没有不应期。

他保持着悬空抱起的姿势,让赵锦鸢的身体挂在他的粗屌上,等待精液的效果发挥。

精液中蕴含的灵气开始在赵锦鸢的体内弥散。

灼热的能量从子宫开始向外扩散,流经她的经脉、肌肉、骨骼、皮肤。

穴口的红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
阴唇被撑裂的微小伤口在愈合。

手腕上磨破的皮肤在恢复。

虎口的震裂在修复。

嘴唇上咬破的伤口在合拢。

甚至她因高潮而瘫软的肌肉也在迅速恢复力量。

赵锦鸢感觉到了这种变化。

她的身体在恢复。

不是自然恢复。

是一种不可思议的、超越常理的恢复。

"你…对我做了什么…"她的声音带着恐惧。"我的身体…为什么…"

"精液。"李默简短地回答。"我的精液能修复你的身体。"

赵锦鸢的瞳孔猛缩。

"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…"

"你不需要知道。"李默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大腿。"你只需要知道…你的身体恢复了,这意味着…我可以继续。"

"不…!"

他将她从悬空位放了下来。

赵锦鸢的双脚刚触到地面就软了下去,双腿完全使不上力。

李默托住了她,将她重新放回了书案上。

书案上的案卷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。

纸页被汗水、淫水、精液浸透,变成了一团团湿漉漉的纸浆。

墨迹洇开成了大片大片的黑色水渍。

朱砂写的"夜行人"三个字在湿透的纸面上洇成了三团模糊的红色。

路线图上的朱笔连线变成了一条条红色的溪流。

半年的心血。

上万字的分析。

十几份卷宗的精华提炼。

全毁了。

毁在了她自己的汗水和淫水里。

赵锦鸢看到了案面上的惨状。

她的眼泪在一瞬间涌了出来。

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。

不是因为被侵犯的屈辱。

是因为那些案卷。

那些她花了半年心血整理的案卷。

那些她一个字一个字写下的分析笔记。

那些她一条线一条线画出的路线图。

全毁了。

"我的…案卷…"她的声音像碎玻璃。

"你的案卷被你自己的淫水泡烂了。"李默的声音没有一丝同情。"

六扇门女捕头的案卷…被案犯按在上面操到泡烂了,你觉得这个故事好不好听?"

"你…"赵锦鸢的牙齿咬得"咯咯"作响。"你不是人…你不是人…"

"我是不是人不重要。"李默将她按在案面上,抽出了粗屌。

粗屌抽出时,穴口发出了一声"噗"的声响,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流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,淌在了案面上残存的纸页上。

"重要的是…"他翻身上了书案,仰面躺下,将赵锦鸢拉到了自己的身上。"接下来这个姿势,你会更受不了。"

他让赵锦鸢坐在他的腹部,面朝他的脚的方向。

背对他。

然后他扶住粗屌,龟头对准了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。

"坐下去。"

"不…"赵锦鸢拼命挣扎,双手撑在案面上试图起身。

李默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轻轻一压。
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。

粗屌再次贯穿了她的穴道。

"啊…!"

虽然穴道已经被第一轮操弄和精液修复过,但粗屌的尺寸依然让她在每一次重新插入时都感到强烈的撑胀感。

整根没入后,李默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。

"转。"

"什…什么?"赵锦鸢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"原地转圈。"李默的手开始引导她的腰部缓慢旋转。"慢慢转。"

赵锦鸢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开始缓慢地原地旋转。

粗屌插在穴道内没有抽出,龟头抵着穴道深处,随着她身体的旋转,在穴壁上缓慢地画圈。

三百六十度。

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寸。

前壁,侧壁,后壁,另一侧壁,再回到前壁。

每一寸穴肉都被硕大的龟头碾压过去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旋转到四分之一圈时就开始剧烈颤抖了。

"啊…不…不要转了…"

龟头碾过了她的前壁敏感区。

那个让她在正常位时就忍不住叫出声的位置。

此刻被龟头缓慢地、碾磨式地碾过。

不是快速的撞击。

是缓慢的、持续的、无法逃避的碾压。

那种感觉比快速抽插更加折磨。

快速抽插时,刺激是一闪而过的,她还能在间隙中喘口气。

但这种缓慢的碾磨,让每一丝快感都被拉长了、放大了、无限延伸了。

她的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逐一碾压,无一遗漏。

"不…不要转了…受不了了…"她的声音变成了哭叫。

半圈。

龟头碾过了后壁。

后壁上有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区域,在龟头碾过的瞬间,一股强烈的酸麻从尾椎骨窜上了脊椎。

"啊…!那里…不要碰那里…!"

"又一个。"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"你的屄里到处都是敏感点…武者的身体真是好用。"

三分之二圈。

另一侧壁。

又一个敏感区域被碾过。

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弓起,一声尖锐的呻吟冲出了嘴唇。

"啊…!不…不行了…真的受不了了…"

一整圈。

回到前壁。

敏感区再次被碾过。

高潮来了。

第三次。

不,不是第三次。

是第三次之后的第四次。

因为在旋转的过程中,每碾过一个敏感区域,她的穴道就会产生一次局部的痉挛性收缩。

这些局部收缩在一整圈旋转后汇聚成了一次全身性的高潮。

然后第二圈开始了。

又是一次全身高潮。

第三圈。

第四圈。

高潮一波接一波,像潮水一样涌来,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,双手撑在案面上的力气越来越小,最终完全撑不住了,上半身向前倒去,趴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
两颗巨乳压在他的大腿上,被挤压变形。

李默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胸前,从后方抓住了那对悬垂在身前的巨乳。

十指陷入紧实弹韧的奶肉中,暴力揉搓。

同时引导她继续旋转。

"不…不要转了…求你不要转了…"赵锦鸢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。

不是怒骂。

不是威胁。

是崩溃的哭叫。

"屄穴要废了…真的要废了…不要再转了…"

"废了?"李默的手在她的巨乳上用力一拍。

"啪!"

紧实的奶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,弹了两下才停下来。

"你的屄废不了。"他又拍了一下另一颗。"我的精液会修好它,然后我会再把它操废。"

"啪!"

"不…不要…"赵锦鸢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。

李默的双手抓住她的巨乳,十指深深嵌入奶肉中,将两颗巨乳向两侧拉开又猛然合拢,乳肉相互拍击发出"啪"的一声。

然后向上推起,推到她的锁骨下方,再猛然松手让其自然坠落弹跳。

再抓住,掐住两颗乳头,同时拧转拉扯。

乳头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,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浅红,此刻被再次掐拧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紫红的颜色。

"你的奶子真耐操。"他掐着乳头向外拉扯,将整颗巨乳都拉长变形。"

练武练出来的奶子就是不一样…普通女人的奶子被我这么玩早就肿得不能碰了,你的还能弹回来。"

"疼…放开…"赵锦鸢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
"疼?"他松开了乳头,改为用掌心搓揉整颗乳肉。"那这样呢?"

他的掌心在她的乳肉上画圈搓揉,力道从暴力变成了一种缓慢的、持续的揉按。

指腹碾过肿胀的乳尖时用了一种微妙的力道,不是掐拧,而是碾磨。

赵锦鸢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疼痛。

"不…不要…"她的声音又变了调。"不要那样碰…"

"哪样?"

"不要…轻的…"她的声音在发抖。"轻的比重的…更…"

她没有说完。

但李默听懂了。

轻柔的揉按比暴力的掐拧更让她难以抵抗。

因为暴力带来的是疼痛,她可以用疼痛来压制快感。

但轻柔的揉按带来的是纯粹的快感,没有疼痛来做挡箭牌。

"好。"李默的嘴角勾了一下。"那我就轻的。"

"不…!我不是那个意思…!"

太迟了。

他的掌心在她的双乳上开始了缓慢的、持续的、温柔的揉按。

指腹在肿胀的乳尖上轻轻画圈。

同时引导她的身体继续旋转。

上面是温柔的乳房揉按。

下面是龟头碾过穴壁每一寸的缓慢旋转。

双重的、缓慢的、持续的、无处可逃的快感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,穴道内的痉挛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波浪式收缩。

高潮不再是一波一波的了。

而是连续的。

没有间隙的。

一个高潮还没结束下一个就来了。

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,时而清醒时而模糊。

清醒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。

不是怒骂。

不是威胁。

不是"我要杀了你"。

不是"畜生"。

是呻吟。

是哭叫。

是"不要""停下来""受不了了"。

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。

"你还要杀我吗?"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"杀…"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。"杀了你…一定…"

"嘴上还在说杀我。"李默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。"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,它在绞我…赵捕头,你的骚屄在求我射。"

"不是…不…"

"不是?那我问你…"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,突然加速了旋转的速度。"

你的屄为什么在流水?你的奶头为什么硬成这样?你的穴肉为什么在绞我的屌?"

赵锦鸢回答不了。

因为加速旋转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龟头在穴壁上快速画圈,碾过每一个敏感点的速度从一秒变成了半秒。

高潮的频率也从一波一波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。

她的穴道在疯狂收缩,穴肉绞紧粗屌的力度大到李默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挤压。

武者的穴道肌肉在高潮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。

李默的呼吸又粗重了。

他掐紧了赵锦鸢的腰,停止了旋转,改为大幅度的上下颠弄。

在旋转骑乘的基础上加入了垂直的抽插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颠弄的布偶,上下起伏,两颗巨乳在胸前疯狂晃甩。

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巨乳上,一边颠弄一边揉搓。

奶肉在他的掌中如两团紧实的面团,被揉捏变形又弹回,被拍打晃动又稳定。

"你的屄…"他的声音沙哑了。"真他妈紧…武者的骚屄…绞得我要射了…"

"不要…不要再射在里面…"赵锦鸢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,更像是在梦呓。"不要…"

"不射在里面射在哪里?"李默的颠弄达到了最高频率。"

射在你的案卷上?那些案卷已经被你的淫水泡烂了…我的精液射上去也没什么区别。"

"不…"

"还是射在你丈夫的乌纱帽上?"

"不要…!不许提他…!"赵锦鸢的声音突然尖锐了一瞬。

提到丈夫的那一刻,她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。

但这一瞬间的清醒反而让她更加痛苦。

因为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什么。

她的穴道正在绞紧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屌。

她的乳头正硬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掌心里。

她的嘴里正发出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呻吟。

而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。

在她丈夫的书房里。

在她丈夫的书案上。

在她丈夫的官帽下面。

在她丈夫的断刀旁边。

她被她追了半年的案犯操到了连续高潮。

"相公…"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。

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但李默听到了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加快了颠弄的速度。

最后一记重颠。

粗屌整根贯穿到底。

龟头抵死在宫颈口内。

第二次射精。

大量的精液再次灌入赵锦鸢的子宫。

比第一次更多。

第一次射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被吸收,此刻又加入了新的一波。

子宫被精液填满到了极限,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,沿着穴道向外溢出。

穴口处白色的浊流汩汩涌出,淌在案面上,浸入了残存的纸页中。

赵锦鸢的身体在第二次内射中彻底瘫软了。

她趴在李默的身上,脸贴着他的大腿,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眼泪无声地淌下,浸湿了他裤腿上的布料。

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,像是在说什么。

但发不出声音。
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
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穴口溢出时"噗嗤…噗嗤…"的声响。

案面上的案卷已经彻底毁了。

纸页变成了纸浆。

墨迹变成了水渍。

路线图变成了一团红色的糊状物。

分析笔记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黑色。

只有"夜行人"三个朱砂字,在一片狼藉中隐约可辨。

像三滴干涸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