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众生相·水无月
阴阳练器法 · 第 71 章 / 73 章
腾吉玆在可萨的语言里是“海”。然而可萨坐落于草原腹地,她的父亲卡斯喀尔汗那时没见过海,所以用女儿的名字立下誓言
——“可萨的铁蹄终会踏过喀拉的每一寸土地。我会将海洋的景色,献给美丽的女儿。”
卡斯喀尔汗做到了。
他带领可萨的勇士征战四方,征服小部落、结盟大部落,用大可汗的头颅当做旗帜上的勋章。
短短数十年间,可萨变成了草原唯一的霸主,他也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没被长生天承认的大可汗。
这样的行径让他饱受得位不正的非议,于是在那年主格黎,他浑身浴血,凭借个人勇武,杀死了一切敢于反抗的宵小。
自此之后的连续六届主格黎,大可汗之位再也没有易主。
强大、稳重、富有野心,卡斯喀尔汗是足以被铭刻在喀拉史诗里的男人。
但正所谓王权没有永恒,在上一次主格黎结束之后,他续弦迎娶了来自蒙果勒族的公主萨仁高娃。
庆功宴与新婚宴合在一起,本该是双喜临门的夜晚,他却死在了酒桌上。
所有人都说父亲是自然死亡,并推举可汗遗孀成为新的可汗。
父亲的葬礼上,贵族们欢呼雀跃,大家都在歌颂新可汗,仿佛那个顶天立地、统治草原四百载的男人从未来过。
但……父亲真的是自然死亡么?一个正值壮年的化神期修士,与异族结婚的夜晚暴毙,怎么可能不是阴谋?
作为卡斯喀尔汗唯二的女儿,阿依慕和腾吉玆都想为父亲讨个公道。
于是她的箭矢射穿每个敌人的头颅、她的长刀收割每个敢于靠近的生命,姐妹二人杀到了后母的面前。
旁观者都以为一夜之后的可汗之位将会易主,这是所有人都喜欢看的为父报仇的戏码。
太阳升起,萨仁高娃走出营帐,腾吉玆跪在身后臣服,阿依慕却成了被软禁的公主。
“为什么我的眼前会出现走马灯?”腾吉玆看着自己娇小的手掌,喃喃自语:“哦……我输了啊。我输给了姐姐,所以死掉了。”
她扫视四周,场景是她在熟悉不过的闺房:淡粉色的营帐,摆满了母亲送来的礼物,地上还放着一个空荡荡的小巧狼窝。
突然她瞳孔微缩,因为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,随意翻弄着她的日记。
阿依慕赢得了胜利,腾吉玆理所应当地成了战利品。这是鼎炉当中,腾吉玆已然被王仇炼化了。
“我操你妈的阿达姆热给什!”
暴呵一声,拳头往男人脸上猛猛砸去,后者却连看都不看,轻松抓住。
随后男人只需轻松一掰,娇嫩的手指便以非人的形状扭曲,鲜血溢出,疼地她尖叫不止。
“为什么,你只是区区凡人……”腾吉玆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鼎炉外让你扬眉吐气就算了,鼎炉里的世界可不归长生天管。”香炉在鼻尖轻嗅,王仇不急不忙地翻看着日记,冷笑道:“告诉我,这日记上的字,你认识么?”
“你个混蛋——”话未说完,男人一脚将她踹在地上。形式比人强,她低声道:“这是我写的日记,当然认识了……”
腾吉玆感觉莫名其妙,哪有人会不认识自己的字呢?但对于王仇来说,问题就大了,因为这些字他也能看懂
——方方正正的方块字。
他一直觉得奇怪,这个世界明明是修仙世界、文字也完全不同,历史却和前世相似,甚至还能蹦出来曲屏痕那种春秋君子。
王仇原本以为是巧合,现在想来,很可能有个什么东西在引导历史……比如所谓的长生天。
(开始圆当初傻逼兮兮写下的破烂剧情了)
“你们喀拉的各个部族,都是长生天与野兽的子嗣,对不对?”
“没错。”
为什么自己能进入主格黎、灵器的神魂则会被封印?
将问题和已知信息串联在一起,答案就很明显了——在主格黎眼中,王仇与长生天的灵魂同宗同源,都是来自于异世界的外乡人。
“长生天还活着么?”
“祂永远活在我们的信仰中。”
“呵呵,那就是死了。”
冷汗直流后,王仇突然笑了起来。腾吉玆问为什么笑,他说:“让野兽孕育子嗣,穿越者前辈竟然是兽交领域大神,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。”
“行了,我大概了解了。不过既然这哥们都死了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王仇微笑着起身,把腾吉玆踩在脚下:“现在轮到你了,小姑娘,告诉我你的故事。”
“你不是看过日记了么……还有什么好说的……”明明男人的笑容如阳光般和煦,腾吉玆却只感到胆寒。她收起娇纵,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。
“他妈的,你写日记给我写好了啊!”王仇把那堆本子都砸在她脸上:“按年龄排序,每年一本,倒是适合索引的编年体,但你瞅瞅都写了什么——1月14日很开心于是吃了514头羊、3月25日心情不好所以吃了799头羊……一共四百一十四本日记,大半都是腾吉玆今天吃什么,我说你就不能写的有营养的么?”
“羊肉很有营养啊……况且,日记不就该记录每天做了什么吗?”
“你应该写‘今天父亲让我骑大马父亲的肩膀好温暖’、‘今天姐姐教我绣毡姐姐的手好柔软我好喜欢姐姐’这种少女心事吧!你写的跟饭店账本一样的东西,根本就不能让我有侵犯隐私的快感啊!”
就好比翻弄少女的社交账户和侵入少女的私密空间,会让王仇有一种阴湿猥亵的爽感,现在看“腾吉玆今天吃什么”,流水账式的记录只会让他阳痿。
“我写日记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给你看啊!再说了,想到什么就做什么,做了什么就写什么,我们喀拉的女儿就是这么直白。不像你们这些大干的臭虫,把想说的话藏在心底,大脑里插着一万个心眼!呸!”
“我没时间跟你辩经。”脚踩在少女平坦的胸口,王低下脑袋,恶狠狠的表情近在少女面前:“现在,告诉我,你后妈是什么人!”
无论是当今草原的局势,还是姐妹陌路的原因,都能收束到可萨当今的女可汗身上。
王仇准备从这方面入手,逐渐拨开腾吉玆坚硬的外壳,将她炼化。
提及敬重的母亲,腾吉玆猜测对方是要对母亲图谋不轨,于是更加强硬了起来:“我不会回答你的。要杀要剐悉听尊——啊!”
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闺房中格外刺耳。
短衫、短裤,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,粗暴地撕开了少女的衣服,将白皙而稚嫩的一切都彻底暴露出来。
单脚踩在少女身上,隔着紧致的裹胸布,脚趾毫不留情地拨弄上面的敏感凸起,王仇笑着说:“你是女人,我是男人。这么好看的肉玩具摆在眼前,我怎么舍得杀呢?”
“放开我!你这头只会发情的蛮牛!信不信本姑娘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喂狗!”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,手脚一同向男人砸去,却被对方的脚掌死死钉住胸口,像一条离水的鱼儿,只能狂犬吠日。
一双杏眼中燃烧着羞愤的火焰,非但没有丝毫求饶的软弱,反而满是鄙夷与挑衅。
“对,就是这种眼神。”王仇两个耳光上去,却扇不掉少女琥珀色瞳仁里的神色:“你知道强奸么?越是叫喊,就越能让我兴奋。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我还没兴趣了呢……”
话音刚落,火焰从眼睛里消失,腾吉玆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。
身体也不再反抗,老老实实地瘫在地上,呈现一个“大”字型,只有平坦的乳肉在裹胸布的包裹下起起伏伏。
“你干嘛呢?”王仇愣住了。
“不是说……我不反抗的话,你就没兴趣了么……”腾吉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王仇的笑声听不出喜怒,原来是被气笑了。
手上动作却愈发狠戾,男人毫不怜惜地将腾吉玆翻转过去,迫使她面朝下趴在地毯上。
少女光洁如玉的背脊和亵裤包裹的浑圆曲线暴露在空气中,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摸起来柔软顺滑,却带着草原修士特有的肌肉线条。
肉穴在布料上勾勒出饱满的山谷形状,老淫贼手指在上面弹了一下,如是点评道:“身子又滑又软,手感不错,倒是有几番异域风情。可惜太瘦弱,有点硌手啊……”
大手在稚嫩的身体上下摸索,更被如此肆无忌惮地挑拨敏感部位,引得腾吉玆娇笑连连、不断挣扎,她大骂道:“哈哈哈……你个……混蛋……说好的没兴趣呢……”
“开什么玩笑。半裸的女人躺在面前,还能忍住不把鸡巴插进去,那我还叫王仇么?”
男人傲慢的声音还未落下,撕裂声传来,腾吉玆感到身后一凉,紧接着一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最私密的花心。
那触感陌生而恐怖,炙热无比,让她浑身汗毛倒竖,本能地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。
“滚开!”少女厉声尖叫,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扭,白嫩的小腿竟真的挣脱了束缚,用尽全力向后踹去,赤足精准地蹬在男人的肚子上。
这一脚对于王仇而言,与其说是攻击,不如说是助兴。
那点微末的疼痛,混杂着少女身上淡淡的草木味和汗香,以及脚心柔软的触感,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,让他本就贲张的肉棒愈发坚硬如铁。
他闷哼一声,眼中闪过兴奋,大手一把捞住那只作乱的小腿,强行将它压弯,用自己沉重的身体彻底压制住她的所有反抗。
“踢得好,你越是反抗,我便越是痛快。”王仇在她耳边低语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宛若恶魔的低语: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告诉我关于萨仁高娃的一切……”
“做梦……”
女孩话音未落,男人腰身猛地一沉,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,毫无预警地撑开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,一插到底。
“噫噫噫噫——!”
凄厉的痛呼撕裂了夜色。
腾吉玆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劈开,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,娇小的脚掌弯曲又张开,身体如同被钉在标本上的蝴蝶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被父亲、姐姐、母亲捧在手心中呵护的公主,那甬道内壁的嫩肉,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,此刻正拼命地收缩、挤压,试图将这入侵的庞然巨物排挤出去。
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,死死绞缠着王仇的肉茎,那滋味湿热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,忍不住轻哼起来。
“疼吗?疼就对了。”
王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,简单开垦出道路之后,缓慢地抽送起来。
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丝丝缕缕殷红的处子之血,混着透明的淫液,滴落在身下的白色羊毯上,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般触目惊心;每一次挺进,都顶得少女娇小的身躯向前一耸,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花心深处的软肉,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。
腾吉玆疼得冷汗涔涔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角都渗出了血,但骨子里流淌的骄傲血脉却不允许她示弱。
她将脸埋在羊毛中,闷声骂道:“就这点本事?没吃饭吗?用力啊,干国的废物!”
话音未落,她另一条自由的腿又不安分地踢蹬起来,脚后跟狠狠踹在王仇的大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男人于是用一声清脆来回击,轻而易举地掰断了她的脚腕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“所以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喀拉的修士。明明是元婴期,却不擅长法术,只能用肉体的力量来抗衡,我都不需要防备……”王仇牵起少女的小手,刚刚掰断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,五根指头死死地攥在一起。
他缓缓地抚开,怜惜道:“而且恢复能力好的吓人,能玩许多有趣的重口玩法……”
一根接一根,他又将那些好看的、精心保养的指头,都掰断了。
疼痛让腾吉玆撕心裂肺地叫喊,却依旧挑衅道:“我想起来了,你被阿白咬下脑袋,死的时候屎尿横飞,一点尊严都没有……哈哈哈,我知道了,你是在报复我!但你真觉得,把这根肮脏的东西插进来侮辱我,再伤害我的身体,就能让我向你俯首么?做梦,干国人!毫无荣耀可言的蛆虫,只能靠欺负小女孩来取乐的废物!”
王仇轻笑着,胯下抽插的动作不停,手指顺着女孩的肩膀慢慢抚摸,带起阵阵鸡皮疙瘩。
得益于四百年的锻炼,腾吉玆明明看起来瘦弱,微微勾勒的肌肉线条却很好看,肩膀两侧的三角肌在白皙肌肤的加持下像一对天鹅羽翼。
王仇慢慢地摸着,享受着属于他的胜利品,指尖却最终沿着少女的脊椎勾画:“你说的对,当时我的脑袋连着脊椎,被一股脑拔了下来,真的好痛啊……”
腾吉玆听罢,得意地想要讥讽,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深渊:“一餐之德,睚眦之怨,无不报复……多好看的后背啊,脊椎应该很美吧?如果拔下来,你会哭很久吧?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腾吉玆终于害怕了:“我会死的啊……”
“没事哦,这么可爱的小公主,我怎么忍心让你死掉呢?你忘了么,我会复活。我会复活你的……”男人的语气如此温柔,却冷的吓人:“把脊椎拔下来、插回去、拔下来、插回去,就像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一样。你想死也死不掉。”
作为卡斯喀尔汗的女儿,腾吉玆流着与阿依慕相同的血,都不害怕死亡。
但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,能把死亡化作不断重复的刑具,甚至想出把脊椎当肉棒插拔的酷刑,终归会让人战栗。
“你……”腾吉玆哭了出来:“求求你了,别逼我了……明明日记就在那里,想知道什么,花点时间总能找到,为什么非得让我亲口说出来……我真的不想背叛母亲啊……呜呜呜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这么欺负我……”
离背叛只有一步之遥,是什么在约束她的忠诚?是出于对母亲的爱,还是出于对母亲的畏惧?王仇如此思量着。
“杀了我的女人两次、白狼把我的脑袋都拔了下来,你还要问我,为什么欺负你?”王仇拽紧她的褐色短发,把那张被痛苦扭曲到面目全非的俏脸强硬拽到面前,露出阴邪的邪笑之后,肉棒狠狠捅进了小穴的最深处:“况且你妈就是个毒妇!蒙果勒嫁过来的女人,新婚之夜杀死了丈夫……”
最敏感的部位被剧烈地撞击,腾吉玆双目泛白,不想母亲被侮辱,脱口而出:“父亲是喝酒喝死的,大家都这么说!”
“大家都认定的,就是对的?旧可汗死了,没有发生长老夺权的内乱,反而全都推举一个初来驾到的外族女人当可汗,说明他们早就沆瀣一气了!那个女人在嫁来之前,就把你们可萨内部渗透成了筛子!你的父亲是被所有人一起杀死的!只有你的姐姐是真女人,被排挤也要伸张正义,跟你这条投靠萨仁高娃的软脚虾不一样!”
“不、不!母亲是好人!她感化了大家!就连那天我们姐妹去袭击母亲,她也原谅了我们,还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……是姐姐愚蠢!她才是全部落最愚蠢的人!学着父亲那套守旧过时的理念,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!”
“只靠一套说辞,就能让长老们放弃争夺可汗之位,你以为我会信么?”
“是真的!原先父亲带领的可萨,四处征战,虽然最后统一整个喀拉,可族内长老十不存一,反倒是外族来的客卿占据高位。况且连年征伐之下,喀拉早已民不聊生,所有部落都记恨我们,让可萨成为众矢之的……父亲统领的可萨,只是在暴政下才勉强维系,实则早就外忧内患了。是母亲!虽然比我还小,却在蒙果勒时,就靠爱感化了大家,成立了贵族联盟,宣扬永远放弃流血的争端,用和平交涉来解决问题。最后她甚至以身犯险,嫁给父亲……”
“新兴的利益集团,靠一场血色婚礼完成夺权。哼哼,还敢说你妈不是坏女人?”
“父亲真的、真的是喝酒喝死的!父亲死后,权力平稳交接。母亲没有杀一个人,就成为了可萨的可汗,还被各个部族推举成为大可汗!往年主格黎都是在长生天的血斗下战斗到最后一人,如今不同了,主格黎不需要再有流血。现在每个部族都有一票,大家推举最敬重的可汗成为大可汗……喀拉终于不需要靠血腥来统领了,我们是一个和平的、团结的喀拉!”
“团结?开什么玩笑!如果萨仁高娃真像你说的那么好,会派你来暗杀阿依慕?”
“放屁!我和母亲都很爱姐姐,比谁都爱。可姐姐太固执了,偏偏信奉父亲那一套,相信只有战斗的征服才能统一喀拉……母亲只是把她软禁,甚至这次还让她参加主格黎,一同见证新喀拉的诞生,试图感化她……哼,但她还是逃跑了,想要破坏主格黎。没办法,我只能背着母亲杀死她。杀死姐姐全是我一意孤行,跟母亲无关!”
“嗯……原来是这样啊……哼哼,这不是什么都说出来了吗?”
腾吉玆恍然大悟:“你……啊啊啊,卑鄙的干国人!为什么你的心眼这么多!”
对这个像狗一样忠诚的女孩,王仇利刻意贬低腾吉玆尊重的萨仁高娃,害得对方情急之下将所有情报都漏了出来,真是个卑鄙的干国人啊。
(什么老叟戏顽童)
胯下抽插的力度逐渐减弱,他开始进行深度思考:“六十年前,萨仁高娃建立的利益集团崛起,并且在新婚之夜杀死了前可汗。姐妹二人去暗杀萨仁高娃,妹妹反倒被招降,姐姐成为了旧贵族的余孽……这么看的话,阿依慕的胜率堪忧啊,很难想象她该怎样赢得主格黎。”
“是的,姐姐身边只有她一个人,是掀不起风浪的!就算你杀死我、炼化我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腾吉玆嘲讽道:“文明终将取代血腥屠杀。不认同这点的人,会被时代的车轮碾过,连肉渣都不剩。”
“文明?别逗你王哥笑了。”王仇大笑道:“本质上不过是军事贵族被文官贵族取代罢了。你爸四百年前征战四方,将小部落统合,最终形成现在大部落割据的格局。当初大家在征伐中有利可图,如今没什么收益了,军事贵族转向土地贵族,开始对内压迫。此时战争只是劳民伤财,于是你爸就死了,新兴的利益集团上位,开始主张不要战斗的主格黎,大家其乐融融地一起瓜分资源……”
“你——你在说什么啊……为什么我听不懂……”
“我在说——根本没什么文明,也没什么道德,不过是狗咬狗罢了。”
“可父亲死后,喀拉真的和平了啊。我们不再打架,没有血腥,长老们都和和气气地,再也不需要为战争筹措人手了。”
“因为你是公主,可萨部落最大的贵族,见到的都是政策的既得利益者,大家当然和气。可你见过底层百姓的疾苦么?萨仁高娃刚上位的几年,百姓生活的确挺好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贵族无法从战争中攫取利益,于是转向对内压迫,开始增加赋税,腐败也越来越多……”
腾吉玆与长老为伍,可王仇在草原见过的人就只有她们姐妹,以及饱受欺凌却依旧努力活下去的巴克图夫妻。
“至少,至少大家都不用流血了啊。”
“战争的流血没有了,可贵族趴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就不算流血么?况且我有个女奴,名叫察几里,三十年前她的部族被全灭,就是发生在萨仁高娃治下。所以说,你妈和你爸没什么区别,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。”
“啊啊啊,我真的搞不懂了,为什么这么复杂啊……明明大家都支持母亲,母亲就绝对是对的,母亲不可能是坏人……”腾吉玆的挣扎越来越弱,她强忍着抽插,仔细思考着男人的话,最终得出结论:“哦,我知道了,一定是你在对我说谎,你在蛊惑我对不对?大家都喜欢母亲,只有你和姐姐不喜欢母亲,所以你们都是坏人!”
王仇顿住了,宛如时间停止一般,连小萝莉香喷喷肉嘟嘟的馒头肉穴都没办法吸引他了。
他本以为腾吉玆被委任成下一任可汗,至少是个正常人,所以想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,策反这小妮子,没成想对方智商居然堪比成年边牧,道理听不懂,只有对萨仁高娃的死忠。
不过也对,让一头忠诚的边牧来当可萨族的可汗,太符合萨仁高娃的利益了。
想来萨仁高娃确实不简单。
明明是杀人夺权上位,还能短时间内拉拢大部分贵族,最后把自己洗白成圣人,连巴克图那种被剥削的百姓都称赞她的好……王仇倒真想尝尝这头政治生物是什么口味的灵器。
“你的执念就是萨仁高娃吧?哼,想要收获你的忠诚就要先毁灭你的忠诚,一根筋变成两头堵,简直是《阴阳炼器法》最没用的一集。”王仇拔出肉棒,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,点燃香烟。
吞云吐雾间,更感觉身心俱疲:“既有阿依慕的犟劲,满脑子还都是死忠,智商更是堪忧,我是真没辙了……来一根不?”
“不了不了,抽烟对身体不好,我们修士都不抽烟的。”腾吉玆赶忙摆摆小手。
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停下,但终归是好事。
拾起地上残破的衣服,衣不蔽体地遮掩,在男人眼中却多了些欲拒还羞的诱惑:“建议你也少抽点……”
之前也提到过,草原修士补充灵力的方式只有灵草、以及用灵草驯养的牲畜。
所以她们在修炼过程中,不断进食的身体会淤积大量杂质,从而筑就最劣等的道基和金丹,腾吉玆这类元婴修士甚至还保留出汗、排泄这种凡人的生理本能。
因此能在血液中留下尼古丁的香烟,在腾吉玆这种好孩子眼中就是大逆不道的东西,会伤害原本就不够纯洁的身体。
王仇耸了耸肩。
排除掉立场不同,他倒觉得腾吉玆还挺可爱的,即使被百般凌辱,依旧劝他吸烟有害健康……可惜啊,这女娃太油盐不进了,他实在想不出炼化的方法,遂摆烂。
“抽烟致癌,还会引发心脑血管疾病,但这可是修仙世界啊,抽完吃两粒洗髓丹不就好了。”王仇取出一个口香糖盒子似的东西,问道:“喜欢吃什么口味的?”
“口……味?”
“草莓、蓝莓、橘子、菠萝、芒果……”
“蓝莓,我要蓝莓!”
这些陌生的水果里,腾吉玆只知道蓝莓。
在物资匮乏的草原,浆果是她唯一可以吃到的甜食。
她也总是回忆起小时候姐姐带她偷采浆果的快乐时光,即使二人现在已经陌路。
于是一枚圆润的东西扔到她的手中:外表是流转着星云的蓝色透明外壳,晶莹剔透;内里锁着紫色的灵气,时而若水流淌,时而在壳中飘逸蒸腾。
放在鼻尖轻嗅,是蓝莓的酸涩气息,结合华丽的外貌,可能会让人以为是孩子吃的高级糖豆……
但腾吉玆是修士,自然知道这是什么。她的小嘴张到最大,喃喃道:“洗、洗髓丹!如此高级的品质,还能被做成水果味!”
“好吃喽。这玩意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,自然多多益善,我就让EVA和薛丹复研发出一批水果味的洗髓丹。”王仇无所谓地说。
普通修士眼中的修仙灵药,在他这里就只是保健品,跟水果味的蛋白粉没什么区别:“吃完之后大便通畅,神清气爽,对皮肤也好。你要是喜欢,趁着没死多吃点,我炼化失败后可就吃不到喽。”
“可是洗髓丹是能荡涤体内所有杂质的存在,甚至对灵根也有补益,听闻越是高级的洗髓丹就越纯粹……为何这枚极品洗髓丹,还能有蓝莓的香气?不会影响药效么?”
“听不懂思密达,原理关我屁事。我想吃水果味的洗髓丹,我的女奴就得给我做,就这么简单。没事当糖豆嚼两粒,简直巴适。我说你逼话真多,还他妈的吃不吃……我操,我操……不至于这么夸张吧?”
不知何时,腾吉玆已经吃下那枚蓝莓味洗髓丹。
药入喉间,最初只是一缕温热滑落,似暖玉贴着食道缓缓下滑。
不过三息,暖流骤然化作滚烫的洪流,自丹田炸开,直冲四体百骸。
她闷哼一声,娇小的身子猛地震颤,细汗转瞬便浸湿了鬓发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她没想到洗髓丹的药力竟如此霸道。
那股热流所过之处,经脉仿佛被无数细小的火舌舔舐,痛楚与快感交织难辨。
她只觉浑身骨节噼啪作响,体内沉积多年的浊气杂质被药力硬生生剥离,从毛孔中沁出黑腻的汗水——而这剥离的过程,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,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温柔地撕开、洗刷、重塑。
高潮毫无征兆地撞上来。
腾吉玆腰身猛地弓起,仅以肩头和足尖着地,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腹肌剧烈收缩,一阵一阵地抽搐,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绞紧,温热甘甜的淫液朝吹出去,在地毯上飞溅出大片深色。
她的指尖死死抠进羊毛之中,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音调,只剩断续的呜咽。
然而这还不是药效的结束。
药力循环周天,每过一个关窍,便推着她再攀一次巅峰。
瘦弱的身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,抽搐得越来越密,皮肤下的血管不断渗出难闻的黑水。
伴随着汗水冲过,白皙的肌肤下只剩下药力激荡的粉色,就连那双总是娇蛮的眼睛里,都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水雾。
腾吉玆也吃过洗髓丹。在小时候,父亲曾将一枚中品洗髓丹赐给姐姐,姐姐又送给她。可那时她也不过排了些污垢,哪有现在这般夸张?
几次呼吸之后,痉挛才缓缓停止。腾吉玆缓缓抬起头,动作竟有些娇柔,但她看向王仇,眸子里只有虎视眈眈
——王仇将盒子往左边放,她的眼睛便看向左边;王仇将盒子往右边放,她的眼睛便看向右边;王仇将一枚放入口中,她的喉咙便咽下口水。
王仇于是将一枚扔往远处,娇小的身躯便如猛虎扑食,直直地跃了过去,满足地吃下后,身子在地上如虾米屈伸、高潮不止。
王仇想起下班后和同事一起去按摩,那些从未被揉过肩膀的同事,在技师的手下也有类似的酸爽表情。
“夸张嗷,跟吸嗨了一样,是久旱逢甘霖么……那如果再上点狠料呢?”
王仇于是扔出一块至纯源石。腾吉玆起初还有些疑惑,但指尖触碰到的瞬间,眼睛亮了起来,狼吞虎咽地下肚后,“哦齁齁齁”得高潮起来
——太太太正!
她阿依慕什么时候吸收过这么纯正的灵气!
父亲,我看到父亲了,是父亲给我的么!
呜呜呜,原先我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?
天啊,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用吃羊来补充灵力的愚蠢行为?
哦哦哦哦哦,大干是天堂么?
为什么大干人会有这种宝贝?
我当上可汗之后,我要征服大干!
不不不,我要当大可汗,我要让喀拉的铁蹄踏遍大干每个角落!
诶嘿嘿,我是大可汗喽,姐姐得听我的,大家都得听我的。
我要让那些笨蛋长老们跳舞,跳愚蠢的舞。
呜吼吼,跳舞喽,都跳舞喽!
(查询作者精神状态)
腾吉玆伸出手,蓝色、黄色、粉色的光芒在眼睛里乱转,她却什么都抓不住,痴笑着流出口水。
当丹田将灵力消化殆尽时,幻觉逐渐消失,她终于回到了现实,只留下遍地淫水逐渐冰凉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再要一个么?就是那个黑色的方块,灵气很多的那个。”腾吉玆怯生生地说道,语气再不复当初的娇蛮。
“嗯,我觉得,你的态度应该好些,不如从换个称谓开始吧?”
“大哥哥?”
王仇摇了摇头。
“姐夫?”
王仇又摇了摇头。
少女恍然大悟: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你是阿达姆热给什,我们在鼎炉里。所以……你想当腾吉玆的主人对不对?”
没有丝毫犹豫,赤裸的娇躯五体投地,彻底雌伏,向王仇献上最诚挚的忠诚:“我哈贾·腾吉玆·宾特·卡斯喀尔汗·本·阿勒腾,从今天开始就是您的奴仆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……够了嘛?”
他把至纯源石随手一丢,少女就丝毫不顾仪态地扑了过去,王仇终于无语地笑了出来:对付这种没脑子、只会盲从的小女孩,道理是讲不通的,v她50才是最大的道理,真是白费了一番斗智斗勇的时间啊。
不过也对,腾吉玆能在袭杀萨仁高娃的途中被策反,骨头也硬不到哪去。
想必当初加入母亲的阵营,也不是被道理说服,只是单纯因为萨仁高娃比阿依慕强吧。
“那个……”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打断了王仇的思考:“我想便便。”
“你都元婴期了还要拉屎?!”王仇捧腹大笑。
“我们喀拉的修士……跟大干不太一样……”膝盖害羞地并在一起,肌肤上尽是毛孔中流出的污垢,少女白皙的身体无比斑驳:“吃了您的洗髓丹后……肚子就憋不住了,总是叫……求您了,让我去便便吧……”
“这不是有厕所么。”王仇指了指她床榻便的白色狼窝。
“可那是阿白睡觉的地方啊?”
“阿白是你的狗,你是我的狗。你现在在狗窝里拉屎,也没什么吧。”
腾吉玆愣了一下,咬着牙,双腿内八,一步步走向狼窝。
她还记得,被阿白喜欢上的那天,她高兴坏了,母亲于是大手一挥,征集可萨的千万只天鹅,各取一根最柔软的羽毛,编制成了这张软塌塌的狼窝;腾吉玆窝在里面,四肢蜷缩在一起,想起刚跟姐姐决裂的那段时间,她经常像这样在狼窝里抱着阿白睡觉,泪水将狼毛粘在一切,它却还用尾巴安慰主人……
——噗呲噗呲。
恶臭传来,腾吉玆用最肮脏的粪便,玷污了阿白给予她的最温暖的回忆。
父亲、姐姐、母亲、阿白,腾吉玆被所有人都温柔的对待,却一一背叛了他们所有人。
可她现在的笑脸上却没有痛苦和悔恨,满脑子都是下一颗主人恩赐的至纯源石。
炼化已经完成,腾吉玆对母亲的忠诚已经被男人取代,于是视线中的一切开始模糊。
她的眼前突然出现阿白死前看向她的眼睛……对了,阿白那时想说什么来着?算了,无所谓了,都不重要了。
……
“汪!”
腾吉玆刚从鼎炉里钻出来,便迫不及待向王仇爬来。
小屁股摇摇晃摇、白色尾巴摆来摆去,粉嫩香舌伸出却只是为了散热,涎水流了一路,最终在男人脚边停下,一下一下地舔着裤腿。
“这是……炼成一条狗了?”王仇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汪!”腾吉玆激动地点了点头,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天真,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,舌头探出来在男人鞋尖上舔了又舔。
只见少女四肢朝地,白色的毛茸茸狼尾在身后谄媚地摆,蓬松短发间还多了一对肉嘟嘟的狗耳。
更令王仇惊讶的是,由人类的站姿转化成为狗的四体行走,腾吉玆并不是利用脚掌手掌,而是大腿小腿贴在一起、上臂小臂贴在一起,用膝盖和手肘作为受力点。
没有furry的狗毛、也没有约束四肢,只是加了一对狗耳和尾巴,她就从所谓的“可萨族的公主,不日之后会成为新的可汗”的腾吉玆,变成了一条白花花、赤条条的美人犬。
更何况她的身材明显还未完全长开,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山丘,上面点缀着粉红色的小樱桃;腰肢纤细,小腹平坦,臀部也还带着未发育完全的圆润。
所有稚嫩的美好,都为这副荒诞淫糜的画面增添了些难以言说的禁忌诱惑。
(词穷了喵词穷了,人在做版主在看喵。注意她四百岁,比王仇大喵,所以王仇才是小马喵)
王仇没逗过狗,甚至因为被野狗咬过而有心理阴影。他回忆着短视频中的场景,一边抚摸着小母狗的下巴,一边:“啧啧啧啧……”
“汪呜~”
她没有喜悦,反倒摇摇晃晃甩开男人的手,最后娇蛮地哼唧一声,倒真有点原先那副小公主做派。
腾吉玆把脑袋凑到主人手边,激动地甩起了尾巴:“汪汪汪!”
“额……这是要我干嘛?”王仇摸不着头脑,于是摸了摸少女的头脑,她便闭上眼睛,满脸舒爽地享受着主人的抚摸。
(我说能想出“摸不着头脑”这个词的我是文豪有没有懂得)
犬科动物的世界本就有阶级之分,只有高等级的成员才能触摸狗的头顶。
抚摸下巴对陌生狗来说是基本礼貌,可对腾吉玆这种家狗来说,更希望主人直接抚摸头顶。
这既是她宣誓忠诚的表现,也同时享受这份忠诚给她带来的安心感。
如此抚摸过后,就算是真的认了主。
腾吉玆睁眼看着王仇,睫毛开开合合,与姐姐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,却没有阿依慕的坚强自信,只剩下对主人的谄媚。
“去!”
王仇兴致勃勃地将一枚至纯源石扔远,小母狗便“嗷呜~”一声飞跃而出。
不多时,她屁颠屁颠地跑回来,将至纯源石原封不动地叼在主人手中。
“真乖真乖,居然不护食。”王仇“簌簌”地大力抚摸她的头发。
也幸亏腾吉玆是自来卷,短发蓬松,怎么摸也看不出杂乱:“来,奖励你的,吃吧吃吧。”
“汪!”
得到命令,少女才敢用主人的手掌当碗,“咔吃咔吃”地嚼起了至纯源石。
粉嫩的香舌在手心舔来舔去,又湿又痒,再加上眼前的香艳景色,让王仇没有发射的欲望又冒了出来。
用长靴为小母狗翻了个身,腾吉玆便叼着至纯源石,仰面躺在草地当中。
月光挥洒在她平坦白皙的胸口上,两粒小小的粉色已经被主人的粗暴动作刺激到凸起。
脚掌依次在少女的两边大腿内侧轻踩,她便顺从地将下体张到最大,那道粉嫩的饱满阴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。
如此羞耻的动作,哪怕是母狗也会感到羞愧,腾吉玆却大大方方地展示着,没有任何遮掩动作,只是仰头看着王仇,嘴里发出细嫩的汪汪声。
四肢凭空轻蹬,肉穴张开未被开垦过的缝隙,随着呼吸翕动,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,像是在向主人发出交配的邀请。
靴尖踩在少女的粉唇上,美人犬瞬间理解了主人的意图,贝齿轻叼,为主人脱鞋倒屣。
对王仇来说,嘴巴可以不用,下面的玩意还得插鸡巴,鞋底多少有些脏了。
粗糙的脚趾顺着嫩滑的肌肤一路向下,在平坦的小腹稍稍停顿,兴致起来便在肚脐周围打着圈,隔着薄如轻纱的腹肉,按压着其下遮掩的子宫。
“汪呜~”腾吉玆的身体因为这种挑逗而轻轻扭动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小嘴微张,舌头不时伸出来舔舐干涩的嘴唇。
如今正是春天,万物复苏,琥珀色的眸子里浮出一层满溢出来的春水。
狗的本能让腾吉玆淫水直流,拼命地扭腰谄媚,王仇却还想再多把玩一下。
毕竟调情是人类才有的高级情感,不再是人的少女已经无法理解这些了。
当脚趾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时,少女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。
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张到了最大,玉足勾到极限、十粒玉豆子紧紧合拢,随后因情动而早已泛红的馒头肉穴张开,月光将穴口喷涌出的激流浇灌成银河。
“随便踩两下就潮吹,现在你真变成一只贱母狗了。”
当初在鼎炉中,王仇可是抽插到最后都没能让腾吉玆高潮。
如今少女卸下所有心防,在男人面前丢弃所有为人的尊严,自然只有野兽的本能,轻轻撩拨便喷洒出淫水。
“汪!”
腾吉玆妩媚地白了一眼,却不是埋怨主人的侮辱,而是抱怨主人怎么还不进入正题。
这不,王仇又用大脚趾轻轻拨弄着她的阴蒂,时而揉搓、时而按压。
稚嫩的娇躯随之剧烈颤抖,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,想要让主人的脚趾触碰到更多地方。
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,椒乳隆起,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。
终于脚趾分开了她的小阴唇,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。
腾吉玆的身体剧烈一颤,小穴里再度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流。
只要是主人的挑拨,她的身体都会忠诚地做出反应,这就是狗。
然而王仇却收回了脚。
腾吉玆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,扭动着屁股想要追上主人的脚趾。
她的脸上满是渴求,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男人,小小的香舌伸得老长,口水直流,剧烈地“哈”着气,满脸的欲求不满。
蹲下身,王仇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:"想要主人继续玩你吗?"
“汪汪汪!”腾吉玆疯狂点头,屁股摇得更欢了,尾巴都快甩出残影。
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着水,在地上积了一小滩,却还是主动凑到男人脚边,将粉嫩的穴口套在男人脚趾上谄媚。
王仇也觉得玩腻了,便扶着肉棒趴在地上,在她的小穴口磨蹭,龟头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。
腾吉玆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,短发散开、汗水让几碎发丝贴在脸颊上,眼睛伴随着肉穴一眨一眨。
这条美人犬已然进入可以供男人随意淫玩的受孕状态。
"主人的大鸡巴要来了哦。"王仇腰部一挺,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那紧致的小穴。
稚嫩身体猛地绷紧,小嘴张开发出一声甜美的犬啼。
肉穴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,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,每一寸都在蠕动着欢迎主人的到来。
"真紧啊,小母狗的骚屄还是这么会吸。"王仇舒服地叹了口气,感受着少女小穴的紧致。
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酥麻,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缴械:“不对啊,你这小穴是不是真变紧了?”
处子的鲜血重新浇灌在黝黑的肉棒上,王仇认为并不是错觉。
原本腾吉玆的身材就只有一米四,如今被炼化后更是缩水了几分。
最直观的便是,鼎炉里王仇插入时,露出的肉棒只有一小节,现在明明已经插到底,却还有小半黝黑暴露在外。
插不进去怎么办?还能怎么办。不过是个玩具罢了,谁会把同情浪费在飞机杯上?
腾吉玆的小穴被完全撑开,阴唇紧紧贴着肉棒的根部。
她的大腿根部微微抽搐,显然在努力适应主人的尺寸。
她抬起头,用那双纯真又淫荡的眼睛看着王仇,舌头伸出来想要舔他……
可下一刻,王仇便一手抱着她的腰肢,硕大火热的龟头不顾一切地往最深处挺进。
"嗷呜呜呜——!"
主人的肉棒宛如捅穿了她整个中枢神经,直直地将她的大脑抽插到一片空白。
王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,但腾吉玆好歹也是个元婴期修士,转瞬即逝的痛感,随即被无边的快乐包裹,伴随着一次次地进入,下贱的淫液不要钱似的也往外一次次高潮,甜腻地染湿燃石了男人的衣服。
“汪!汪汪!”
腾吉玆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有节奏的狗叫,小穴里的淫水被肉棒带出,发出"噗嗤噗嗤"的水声。
本就不大的乳房竟挺立起来,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摇摆,乳头在王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大。
但王仇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每次肉棒无法完全插入,都让他怅然若失,于是眼珠咕噜噜转了两圈,心生一计。
在腾吉玆迷离着的疑惑眼神中,他抱着少女的腰肢缓缓站起,宛如双手捧着一个飞机杯。
于是肉棒抽插不断、淫水飞溅不断,黝黑的鸡巴当做飞机杯的底座,他手头力道一松,飞机杯便在重力的加持下,直直落到了肉棒底部
——“汪呜呜呜呜!嗷嗷嗷嗷!”
粉唇间没有人语,只有晦涩难懂的狗话。但任谁都听得出来,这其中蕴含的意味是极度欢愉。
王仇加快了速度,肉棒在飞机杯里快速进出。
每一次松手都顶到最深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,下一次却会更加深入,这就开垦,直到肉棒终于可以全根没入。
腾吉玆的小穴紧紧吸附着肉棒,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撑平又被一次次摩擦,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。
"小母狗,主人的鸡巴操得你爽吗?"王仇喘着粗气,一边抽插一边问道。
腾吉玆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"汪汪"声来回应主人。
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,小脚丫在空中乱晃。
灼热的肉穴越夹越紧,内壁剧烈收缩,显然是快要达到最完美的高潮。
王仇感受着她小穴的变化,知道这小母狗又要喷水了,便更加用力地抽插,不断冲击着稚嫩的子宫口。
于是小穴疯狂收缩,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,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舌头完全伸了出来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。
王仇被她高潮时的小穴夹得也快要射了。
他死死掐住她的腰,下身疯狂耸动,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。
腾吉玆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小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肉棒,淫水不断从缝隙中溢出。
当最后一次地进入,王仇低吼一声,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,精液喷射而出,全部射进了腾吉玆的小穴深处。
腾吉玆被精液一烫,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,小穴死死咬住肉棒,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,身体却随之一松,滚滚淫液反灌在肉棒上。
两人都达到了高潮。
“真他妈的累死我了……”
虽说腾吉玆现在哪怕能直立行走,身高也就一米出头,更像个大号飞机杯。
但人家多少也是肉长的,体重三四十斤,用这款飞机杯来做活塞运动与健身无异。
不过当王仇将少女抱起,看着她迷离的朦胧眼眸里流着泪、伴随着娇躯阵阵抽搐而从肉穴中喷出精液,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;再想到当初那副娇蛮的模样,征服感更是油然而生。
更别提那条尾巴失力地耷拉下来……
嗯?尾巴?
这根尾巴是连在哪的?
王仇好奇地把飞机杯翻转过来,将尾巴尽头的臀瓣掰开,发现根部消失在扩张的菊穴中间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握住根部,死命地拉扯,伴随着腾吉玆的数声哀啼,毛茸茸的白色狗尾终于被拔了下来:“我操,还真是肛塞啊。”
所谓的狗尾,只是取材自她的那头名为阿白的灵兽,尽头连接着一个银色箭头型肛塞:“那你之前是怎么摇尾巴的?”
腾吉玆嘶鸣一声,已经没有力气。于是被扩张的菊穴内部,粉嫩的腔道收缩旋转了几下,做出了无声地回答。
“牛逼,元婴修士的谷道竟恐怖如斯。”
指尖在其中拨弄几下,带出点点淫糜清澈的肠液。
被鼎炉炼化后的腾吉玆已不再是人,身体里也没有所谓的污垢,平日里需要拉屎排泄的菊穴干净无比。
王仇于是扶着重新勃起的肉棒,龟头顶在菊穴当中。在腾吉玆惊恐的目光中,开始了二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