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林苏视角

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· 第 25 章 / 25 章

字号16px背景

上午的阳光斜斜地切过宿舍楼的窗户,在桌角留下一道细长的影子。

林苏站在窗边,手里捏着手机,指腹无意识地划过屏幕,又放下。

他看见楠楠和那两个女生从校门口汇合,三个人肩并肩,有说有笑地拐上了商业街的方向。

他理应放心——她是和女生一起出去的,没有男人,没有意外,没有值得担心的事。

可那股失落感还是不可避免地爬上心头,像一层薄薄的水雾,蒙住他所有的注意力。

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:他失落,是因为到现在也没找到那个远程操控跳蛋的人。

那个人还躲在暗处,还掌控着某种他看不见的开关。

他只能反复重复这句话,重复到舌头都发干,像是用这句话去堵一个不断往外渗水的洞。

直到那句“没有抓到遥控者”在他心里变得空洞、乏味,再也没办法说服他自己。

他换了一件平时从不穿的外套,戴上假发,把帽檐压得很低,带上手机和耳机出了门。

远远跟在那三人身后时,他没敢靠太近,隔着大概四五十米的距离,借着街边的树影和人群做掩护。

也就跟了一会儿,林苏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
楠楠走路的姿势很怪。

步幅比平时小了很多,两只手紧紧贴在身侧,不自然地轻摆——像是两条大腿之间夹着什么不能碰的东西。

每走几步,她的肩膀就会极轻微地绷紧一下,像是在忍受什么,又像是在适应什么。

站在她旁边的赵清也一样,走路时的步态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虚浮,裙摆下的大腿内侧紧紧并拢,每一步都像踩在半空中,不敢完全踏实。

只有走在最前面的安饵走得落落大方,步子干脆利落,时不时停下来,回头笑着催她们几句,楠楠和赵清就匆匆赶上,然后三个人继续往前。

又走了大概十来分钟,那两人像适应了什么一样,脚步才慢慢恢复正常频率。

林苏远远盯着她们的背影,有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错过了某种极其重要的线索——但他离得太远了,隔着半条街的距离,根本看不到她们衣料下立起的乳头,看不到她们刻意夹紧手臂是为了遮住胸口那两粒凸起的轮廓,看不到赵清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正在滑落的水痕。

如果他看得见那些,也许他早就能拼出真相——可惜他什么也没看见。

三人走进商业区,径直拐进一家内衣店。

林苏站在街对面,没法跟进去,只好钻进旁边一家奶茶店,买了杯冰茶,找了个能看见店门口的位置坐下。

他一口一口地喝着,目光始终没离开那扇玻璃门,手指在冰凉的杯壁上一下下地敲着。

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,三个身影从店内的扶梯上下来了。

林苏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,正正好好落在安饵身上。

那件浅蓝色的短袖在商场灯光的照射下近乎透明——她胸前的布料被一对挺拔饱满的乳房撑出圆润的弧度,轮廓清晰得像用笔勾勒过。

她大概是特意换了一件新的内衣,那形状看起来格外饱满。

不、不对。

他努力辨认着,那两粒凸起不是内衣的缝线——那是乳头,正高高地耸立着,把薄薄的棉布撑起两个小小的尖顶。

她走动时,那两粒凸起就在衣料下轻轻晃动,每一次晃动都像有人用指尖拨了一下他心口那根弦。

林苏的腿间猛然胀痛起来,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裤子的拉链。

他慌忙弯下腰,装作系鞋带,脑海里却全是安饵胸前那清晰的轮廓。

而就在他低头的瞬间,安饵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他所在的方向,停留了几乎一秒。

那目光里有种若有所思的东西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盘算什么。

林苏没有看见——他正忙着用系鞋带的方式,遮住自己狼狈的反应。

等他再抬起头来,三个人已经走出商场,朝步行街的方向去了。他来不及多想,匆匆起身追上去。

这一次,他没有再只盯着楠楠一个人看。他的目光像一只蝴蝶,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扑落。

赵清走在他前面十几步的位置。

她那裙摆下的两条大腿内侧,有一道清楚的水痕——从腿根的最深处一路蜿蜒而下,像一条细亮的溪流,顺着膝弯滑下去,在脚踝处聚成一小滴,然后又滑落在地砖上。

那水痕不是汗,颜色透明中带一点点白,走一步就多一点,走得越远,湿痕就越长。

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,或者说,是已经习惯了。

楠楠侧过身去和安饵说话。

她的短袖就在那一瞬间被动作拧了一下,衣料绷紧——两边乳头撑起的凸起毫无遮拦地顶了出来。

比在内衣店前更清晰了。

薄薄的棉布被浸湿了一小块,半透明之下,连乳晕的深粉色轮廓都隐约可见。

她像是在说什么好笑的事,嘴角带着笑,但林苏注意到她的呼吸很重,嘴唇微微张开,每说几个字就要轻轻顿一下。

安饵走在最前面,短袖领口下悬着一截若隐若现的红绳,从锁骨正中央垂下去,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,像一枚悬在半空中的钟摆。

她又一次把手伸进了斜挎包里——动作随意得像在掏手机——但就在同一秒,楠楠的步子猛地一顿,整个人轻微地颤了一颤,像被人从身后轻轻推了一把。

她低下头,耳根泛红,又很快若无其事地跟上去,继续和安饵说话。

安饵的手从包里收回来,什么也没有拿出来。

她只是在那个瞬间停了一下脚步,侧过身去,替楠楠拢了一下被风吹开的衣领。

那动作自然极了,像是两个女生之间最普通不过的亲近。

但林苏知道那不是。他看见楠楠在安饵的手指碰到她领口的一瞬间,肩头又颤了一下,像是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。

安饵早就认出了林苏。

从他在奶茶店门口坐着的那刻起,她就认出了那张藏在假发下的脸。

她大概猜到了这个男孩心里那些纠结的误会,也曾经看见楠楠在他面前那副始终带着一点紧张的反应。
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偶尔停下脚步,侧身和楠楠讲几句话,替她拢一拢衣领,扶一扶包带。

每一次靠近,楠楠都会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因为跳蛋,而是因为紧张。

她害怕自己暴露,害怕那些立起的乳头、湿润的腿根会被行人看见。

林苏在步行街尽头的广场边站住了。

手里的冰茶杯被他自己攥得变了形,塑料壁发出细微的咔嚓声。

他看着三个人的背影穿过马路,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。

他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,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什么才跟过来。

林苏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。

脚底下的地砖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,那股热意从鞋底渗上来,烫得他两只小腿跟着发麻。

他抬眼看了看街尽头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拐角,又低下头,盯着自己手里那杯已经喝完的冰茶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还站在这里等什么,只是觉得一旦离开,就仿佛真的要把某些东西放走了。

他把杯子丢进垃圾桶,迈开脚步,没有方向,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,像是要用脚底板碾碎脑海里那些粘稠的、挥之不去的画面。

街边的店铺一家接一家地从身侧退去,糖炒栗子的焦香、烤肠的烟气、橱窗里流出来的冷气。

他的耳朵里嗡嗡响着,全是楠楠的乳头在风里轻轻晃动的画面。

他走得很慢,步子发沉。

不知道走了多久,再抬头时,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公园的铁栅栏门口。门边没有立任何显眼的招牌,只有一条石板路通向深处。

他本来想转身离开,但脚却不听使唤地迈了进去。

穿过湿土和草叶的气味,走过架在湖面上的曲折木桥,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,直到他坐进凉亭的阴影里,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
凉亭正落在湖心,四周水面空旷,风从四面八方涌进来,吹得他后脖颈一阵发凉。

凉亭里还坐着几个人。

一位老人闭着眼在听收音机,一对年轻男女靠在另一侧栏杆边看鱼。

林苏在最靠外的长凳上坐下,双手撑着膝盖,目光直直地落在水面上,一动不动。

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,堵得他喘不上气。

他恨自己。

恨自己脑子里那些不断循环的、带着温度的、活生生的画面——楠楠在长椅上岔开腿,安饵指间的红绳,赵清大腿上那道蜿蜒的水痕。

他更恨的是,他在想象这些画面的时候,裤裆里的东西在发硬。

他一遍一遍对自己说:你是她的男朋友。

你应该冲上去质问她为什么不爱惜自己,你应该愤怒地摔门走人,你不该像一条发了情的狗一样站在这儿、坐在这儿,满脑子都是那些淫秽的倒影。

可是越这样按着,那个念头就越像一根钻入骨头的钉子——他居然希望在更近的地方看一次,他居然渴望看到楠楠被别的男人的肉棒撑开时眼眶发红的模样,他想要她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、被操到破碎的哭声。

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,他猛地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
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,他内心深处,似乎藏着淫妻的癖好。

绿奴。

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钉子,钉进他的太阳穴。

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,一拳砸在木栏上,整个凉亭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
听收音机的老人被他吓得睁开眼,看见他涨红着脸、目眦欲裂的模样,慌忙关了收音机,抓起保温杯就朝桥那头走了。

那对年轻男女也互相拉扯着站起身,快步从另一侧离开,脚步声在木桥上响成一片。

凉亭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
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蹲了多久。

等再抬起头时,太阳已经偏西,湖面被染成一片熔铜色的光,树影被拉得很长。

他想站起来,膝盖却早已失去知觉,发麻成了针扎,针扎又变成彻底的木然,像是两条腿不再属于自己。

他撑着栏杆硬撑起身,刚直起一半,脚踝一软,整个人重重地栽下去,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凉亭的地板上。

膝盖和手掌磕在粗糙的木板缝上,火辣辣地疼。

他没动,就那么趴着,脸颊贴着微凉的木面,等着那阵酸麻慢慢退去。

而就在这个角度,他的视线恰好穿过凉亭低矮的木栏,落在湖对岸,看见了一个他不该在这种距离认出、却一眼就认出来的身影。

楠楠。

夕阳从斜后方照着她,把她的头发镀成一层金红色的毛边。

她侧对着他坐在湖边的景观石阴影处,两腿微微分开,身体前倾,从脚边一只布袋里摸出一件东西。

那东西在暮色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——是根假肉棒。

林苏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脑子里像是提琴被敲断了弦。

楠楠将腿间的穴口对准那根竖起的肉棒,缓缓地坐了下去。

她沉得很慢,像在水中下沉,像在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
由于离得太远,林苏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可他看得清她的腰——那一根纤细的腰身在夕阳里弯成一道浅浅的弧,下沉、停住、再慢慢抬起,又沉下去,像水面上浮沉的波纹。

她一下一下地起伏着,动作缓慢,像在品尝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纹路,又像是被顶到深处时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。

林苏趴在凉亭地板上,裤裆里的硬物顶着粗糙的木板,磨得他几乎要咬碎牙关。

他颤抖着拉下拉链,把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。

柱身烫得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,顶端的清液在暮色里拉出银丝。

他的手掌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,指腹在冠部的沟槽上打了个圈,再重新包住柱身往下撸。

他不允许自己出声,呼吸却从鼻腔里漏出来,又粗又重。

手掌搓动茎身的水声在空旷的凉亭里回响,咕啾、咕啾。

他紧紧盯着远处的楠楠,她每沉下一次,手掌就加重一分;她每抬起一寸,指腹就擦过马眼让前液渗出。

他一边撸动,一边在心里把她起伏的节拍换成自己手上的频率,像隔着整个湖面在同一首看不出旋律的曲子里共舞。

突然,湖对岸的楠楠停住了。

她的腰深深沉到最低处,像是被那根肉棒彻底钉在湖边的草地上,肩头轻轻发着抖,连头也垂了下去,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。

而就在她停顿的同一秒,林苏的腰猛地弹起,他整根肉棒绷得发疼,龟头一跳,一道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——biu、噗嗤——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凉亭暗红色的木地板上,第一股溅在离他脸不到一尺的地方,溅成一朵白色的小花。

后面的几股顺着木板缝慢慢淌开,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。

他趴在凉亭地板上,大腿在发抖,眼角溢出的泪顺着鼻梁滑落,砸在那滩精液边缘。可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羞耻,快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。

他忽然明白了,这就是楠楠的选择。

她坐在那根硅胶棒上,在开阔的、随时可能被陌生人看见的湖边,把自己交付给一种危险而滚烫的东西,而他在这一瞬间也完整地尝到了同样的味道——被看见、被知晓、被当作一个下流而淫荡的物件的快感。

他明白了,他没法再责怪她,因为他自己也已经被这感觉捕获了。

他慢慢撑着地板爬起来,拉好拉链,扣好皮带,用鞋底把那滩湿痕蹭开。

再抬头望向对岸,楠楠的腰已经重新动起来,上上下下,迎着沉入树梢的夕阳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船。

林苏收回目光,没有再看下去,转过身,踏着凉亭另一侧的出口,离开了湖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