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在步行街

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· 第 22 章 / 25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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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清和楠楠跟在安饵身后,在商场一楼的人群里穿行了一小段路程。

阳光从玻璃幕墙外倾泻进来,在浅色地砖上拖出长长的光带。

她们走得很慢,刻意控制着步幅,但又不敢太慢——怕离安饵太远,又怕走太快让裙摆扬得更高。

楠楠的手一直压在帆布袋上,那个装着假阳具的帆布袋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腿侧,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,像一枚温热的、有着明确轮廓的约定。

走了大约十来分钟,穿过几家奶茶店和一间数码产品体验店,赵清终于忍不住了。

她凑到安饵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安饵……真的没有人看我们诶。我刚才看到一个女生,就站在我们旁边排队买奶茶,也没看我们一眼……为什么?”

安饵侧过头,碎发在阳光下拂过额角,语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:“因为在路上,特别是在大夏天的路上,没什么人会去注意旁边路过的人穿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声线轻飘飘的,“你又不是全裸,又没露点,只是两粒乳头凸起来而已——谁会在逛街的时候盯着别人的胸看?就算注意到什么,大多数人第一反应都是‘我是不是看错了’。”

赵清的眼睛眨了眨,像是在消化这段话。“可是……万一有人看得很清楚呢?”

“那就走呀。”安饵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,“我们也在移动,又不是站在那儿给人看。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确认的时候,我们已经走远了。人多的好处就是——谁都不会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花太多注意力。”

楠楠微微点头。

她感到肩头的肌肉在听到这话后松下来一些,原本绷紧的步子也变得自然了些。

三人继续沿着商场外围绕到步行街,路过一家面包房时,烤箱里飘出的黄油香裹着阳光扑过来。

赵清吸了吸鼻子,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烫了一路。

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——两粒乳尖在浅粉色棉布下顶着小小的尖,但确实,没有人在看。

她的呼吸平稳了些。

又走了一段路,穿过一条热闹的小吃街,转向一条两侧种着梧桐树的安静马路。

三人已经走出了将近两公里。

赵清最先慢下来,她的小腿微微发酸,腿根处因为持续的湿润和摩擦已经开始有些刺痛。

楠楠也感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去,每走一步都让裙摆的布料粘在皮肤上又被拉开,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微声响。

她的呼吸变得沉重,手心全是汗。

她环顾四周,突然发现一个路人小青年正朝她们的方向盯过来——目光落在赵清的裙摆附近,像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。

楠楠心头猛地一紧,她飞快地扯了一下赵清的手腕,赵清也反应过来,两人几乎同时加快脚步,拐向街道边一座写字楼侧面的阴影处。

安饵正走在前方几步远,楠楠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也拉了过来。

三人躲进那道阴影里,靠着墙壁站定。

那个小青年走过去了,步子没有停下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楠楠靠在墙边,压低声音:“刚才那人,好像在看赵清的裙子。”

赵清的脸白了一瞬,又迅速涨红:“我……我裙摆是不是湿得太明显了?”她说着,低头去拽裙摆,指尖触到那片半干半湿的布面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缩回手指。

安饵没说话。

她靠在墙边,头轻轻后仰,呼吸从鼻间沉沉地呼出来,带着一种细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颤抖。

楠楠注意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着,嘴唇微张,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。

过了两三秒,楠楠才发现不对劲——安饵的呼吸没有规律,浅而乱,像被什么抵住了胸口。

她的目光放空,瞳孔微微涣散,视线停在对面墙上的某个点,却没有聚焦。

“安饵?”赵清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
没有回应。

安饵的身体顺着墙壁微微滑了滑,像一棵突然失去支撑的藤蔓,膝盖微微弯了一下,又自行站直。

她的眼睛依然睁着,甚至还在眨,但那种焦点涣散的样子让楠楠的心猛地揪了起来。

“……安饵!”楠楠的声音变得急促,她伸出手握住安饵的手腕,触到皮肤底下一层细密的汗和滚烫的温度,“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……”

安饵的呼吸又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均匀下来。

她的瞳孔缓缓收缩,重新聚焦在楠楠脸上,然后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一样,嘴唇翕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而轻微:“……到了?”

“什么到了?”赵清焦急地问,“你是不是中暑了?还是——”

“我……刚才好像走错路了。”安饵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走过的方向,眉头微微蹙起来,“我本来要带你们从那边拐过去抄近道的……怎么走到这边来了。奇怪。”

楠楠盯着她的脸。

安饵的脸色没有发红,反而有些苍白,但嘴唇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饱满润泽,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。

她扶着墙站直,轻轻甩了甩头,那个动作很像睡梦中被突然唤醒的人,费了好大力气才重新找回外部世界的坐标系。

楠楠像被闪电击中一样,突然明白过来。

“你……刚才是不是高潮了?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的笃定,“就是在走路的途中,你……你昏过去了?可是你明明还在走。”

安饵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她没有否认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被发现了什么无伤大雅的小秘密。

“……龟甲缚太紧了,那根绳子从后面勒着……走着走着就觉得,意识突然飘出去了。”她说着,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不好意思的轻飘,“我高潮的时候不像你们那样……不会被看出来,但会断片。意识和身体断开一阵子。刚才应该就是那样子,身体还在走,但我已经控制不了了。”

赵清的脸比刚才又红了一层。
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攥着裙摆,视线在安饵和楠楠之间来回跳。

楠楠想起之前安饵被勒到意识断片的那个瞬间——身体还在走,却已经是一座空旷的壳。

那种画面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几乎是嫉妒般的紧缩和酸胀。

她垂下眼睫,喉咙里轻轻动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。

三人靠在那道阴影里歇了一会儿。

安饵靠着墙壁慢慢调整呼吸,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个防水表。

过了几分钟,她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温度,声音也重新带上了那种不急不缓的余裕:“……好了,走吧。前面转角有家咖啡馆,我们去坐一下。”

她率先推开阴影,走进午后的阳光里。

浅蓝色短袖下,那件龟甲缚的红色细绳在布料表面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,但她的步子已经重新变得稳健而轻盈。

赵清和楠楠对视了一眼,又各自移开视线,跟了上去。

她们经过一株梧桐树的时候,一片叶子轻轻落在楠楠的肩上,她伸手将那枚叶子摘下来,捏在掌心里,指尖触到叶片柔软的质感,心跳缓缓沉静下来。

从这一侧看,三个人只是三个普通的女孩子,肩并着肩,穿过一条安静的街道,走向一家门边摆着绿植的咖啡馆。

阳光很暖,空气里飘着面包和咖啡豆的香气。

只有她们自己知道,那三具身体里藏着多么湿润的、被束缚的、还在隐隐发烫的秘密。

咖啡馆的门是厚重的木框玻璃门,推开时带出一阵凉爽的冷气。

赵清探进半个身子,目光快速扫了一圈——午后的店里人不多,靠窗的几张小桌空着,最里面有一对情侣在低声私语,角落里坐着个独自看书的男人。

她回头看了安饵和楠楠一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
三人走了进去。

安饵径直走向最深处那排卡座——半堵矮墙从两侧围过来,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,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梵高的杏花油画。

赵清跟着她坐进那个被围住的区域,楠楠站在卡座边缘,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又看了看两人——她的短袖是唯一没有明显湿润痕迹的,帆布袋也规规矩矩地贴着身侧。

“我去点餐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们要喝什么?”

“冰美式。”赵清说。

“蜂蜜柚子茶,热的。”安饵说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帮我加一份提拉米苏。”

楠楠点点头,转身朝前台走去。

她的脚步依然有些小心翼翼的,但和刚才在街上比起来,已经自然了不少。

她站在柜台前,从钱包里抽出纸币,声音平稳地报出三份饮品和两份甜点。

吧台后面的女孩带着阳光的笑容操作着收银机,完全没注意到面前这个年轻女孩的裙摆内侧正逐渐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安饵在握住桌沿、缓缓坐下去的那一瞬间,呼吸忽然一滞。

她几乎是同时轻轻哼出了声——“唔……哈啊……”那个声音又低又软,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尾音,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转了个弯,然后消失在咖啡豆和香草的气息中。

赵清就坐在她对面,那个声音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她耳膜里,又顺着脊柱滑下去,让她握着帆布包带子的指尖微微一麻。

她下意识地看向安饵——安饵正微微皱着眉,嘴唇轻轻分开,像是忍住了什么,但膝盖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着,又松开。

她缓缓调整了一下坐姿,然后抬起头来,对上赵清的视线,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,没有说话。

赵清感到自己腿间又涌出一股温热。

裙子贴着大腿的布料变得更湿了,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沿着皮肤缓缓向前蔓延的蠕动感。

她悄悄地夹紧双腿,低下头,假装在看桌上的菜单卡片。

过了几分钟,楠楠端着托盘回来了。

托盘上放着三杯饮品和两块蛋糕——冰美式、蜂蜜柚子茶、一杯卡布奇诺,还有一块提拉米苏和一块抹茶千层。

她把杯子一一放到桌上,坐下,把抹茶千层推到自己面前。

“等久了吗?”她问。

“没有。”赵清摇了摇头,接过冰美式,吸了一口,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稍稍压住了体内的燥热。

三人安静地各自喝了一会儿,空调的冷气吹过皮肤,让腿间那股黏腻感变得清晰而持续。

赵清放下杯子,终于开口:“安饵……接下来,我们……有什么安排吗?”

安饵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提拉米苏,含在嘴里抿化,然后才开口:“等下午,天气不热的时候,去最近的公园转转。”她的声音很自然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“那边有树荫、有长椅、有湖,人也多。挺合适走走的。”

赵清和楠楠对视了一眼。

楠楠的耳根又红了,但她没有反对,只是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。”赵清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喝了一口咖啡,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。

又安静了一小会儿。

安饵放下勺子,目光带着一种好奇的意味,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
“对了,刚才在店里——”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,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,“你们买了什么?拿给我看看。”

赵清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她咬着嘴唇,过了两秒,才伸手去拉帆布袋的拉链。

拉链发出细碎的“嗤啦”声,她从夹层里摸出那个白色的小瓶子——仿真精液的瓶子在指间轻轻转了一下,然后被放到桌面上。

她拧开瓶盖,放在安饵面前:“就是这个……我选了一瓶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耳根却红透了。

安饵拿起那个小瓶,凑近闻了一下,眉毛轻轻挑了挑。

然后她伸出一根食指,对准瓶口缓缓倾斜,一滴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瓶口坠下来,落在她指尖顶端,又顺着指腹的弧度慢慢滑出一道莹亮的丝线,拉长、坠断,再拉长,像一滴被揉碎的月光。

安饵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那团液体,黏稠的触感在指腹间拉开透明细丝。

她又凑近嗅了一下,然后微微眯起眼睛:“嗯……味道很淡,但质感真的很接近。”她说着,把指尖那团液体轻轻涂在自己手背上,薄薄地抹开,等它渐渐干涸,“会变哑光。应该是蛋白纤或者类似的原料……体验感会很真。”

赵清的呼吸微微快了。她看着安饵把那滴仿真精液在自己皮肤上抹开的样子,喉咙里轻轻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安饵把瓶子拧好,递还给赵清,目光转向楠楠:“你呢?我很好奇你选了哪个。”

楠楠的脸“唰”地红了。

她低着头,手指攥着衣角,半晌,才缓缓伸手探进帆布包里,动作极慢,像在摸一件滚烫的东西。

帆布包口的抽绳被拉开,她把手探进去,握住那根冰凉而坚实的硅胶柱体,心里一横,慢慢把它拿了出来,平放在桌面上。

咖啡厅柔和的顶灯落在那根假阳具上,在表面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。

它大约十七厘米长,肉粉色的硅胶表面刻着细密而饱满的螺纹脉络,头部微微上翘,饱满圆润,底部是两枚硕大的蛋形底座。

最让人瞠目的是它的直径——几乎有一个苹果16手机屏幕的宽度那么粗。

赵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,嘴微微张开,半天没能合拢:“……这……这么大?”在情趣店里时与其他假阳具一起看着还好,现在单独拿出来方能意识到那惊人的尺寸。

安饵也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“嗬”了一声。

她伸出手,像是想去握一握它,又停在半空中,指尖悬在它头部上方两厘米处,仿佛在感受空气里那份沉甸甸的体积感。

“楠楠,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意味,“你有野心。”

楠楠几乎要把自己缩进椅子里去了。

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我只是……觉得……”她没说出下半句,但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——腿间的湿热在它拿出包的一瞬间又汹涌了一度,她感到自己贴着敏感处的布料已经湿透,连膝盖都沾上了几丝黏腻。

就在这时候——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卡座侧面靠近。

一个穿着咖啡馆围裙的女孩子端着托盘走了过来,木托盘上放着一块蛋糕——这是咖啡馆的赠品,边走边低头看着边沿的位置确保平稳,脸上带着对讲机那半边耳机下自然的营业笑容。

由于那堵半墙的遮挡,楠楠的视线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——她正低着头盯着桌面上那根假阳具,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
直到托盘放上桌面,发出瓷器与木质碰撞的清脆声响——“叮”,她才猛地抬起头。

女服务员的目光正好低下来,落在前方——具体的说,落在桌面上那根依然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、正在灯光下泛着肉粉色油润光泽的、十七厘米长六厘米粗的硅胶物体上。

她的动作僵住了。

眼眶微微睁大。

那对本来含着营业笑意的眸子在一瞬间变得清澈而圆润,瞳孔像被什么击中一样骤然收缩了一下。

她端着托盘的手指紧了紧,指尖泛白,又迅速移开目光。

但她没有尖叫、没有失手,只是两颊猛地浮起两团绯红,连同耳廓都变成了粉色。

她几乎是机械地弯下腰,将蛋糕放到桌上,动作快却依然稳当,然后直起身,目光闪躲着,声音带着一点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:“…赠品…请慢用。”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
步伐快得几乎像是在逃。

卡座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。

赵清也愣在原地,然后她缓缓转头看向楠楠,又看向安饵。

安饵正目送着那个服务员的背影消失在吧台后面,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——那种带着玩味与满足的神情,像品尝到了一块意料之外甜美的糖。

赵清看到安饵那样的表情,也忍不住嘴角弯了一下,带着某种难以言述的、共犯般的心照不宣,她转头看向楠楠。

楠楠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低着头,两只手紧紧绞着帆布袋的抽绳,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动物,连耳根和脖颈都烫得惊人。

“她……看到了。”楠楠的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
“嗯,看到了。”安饵的声音带着一种轻飘飘的享受感,她伸手拿起蜂蜜柚子茶,掀开盖子,吹了吹袅袅升起的热气,低头抿了一口,然后不急不缓地补充了一句,“也好。省得我们自己跟人炫耀。”

“安饵!”楠楠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,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。

赵清忍不住“噗”地笑了一声,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丝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湿润气息,从鼻间溜出来。

她赶紧捂住嘴,低头假装喝咖啡。

卡座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冰块在杯子里轻轻浮动的脆响。

三个女孩围坐在那根依然搁在桌面上的假阳具旁边,各自怀着不同的心跳,继续喝着各自的饮料。

而吧台后面,那个女服务员正红着脸,把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搓了又搓。

她伸长了脖子朝那个角落看了一眼,又飞快地缩回来,低头摆弄着咖啡机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