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煊if线 第3章

炽焰 · 第 104 章 / 111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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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:白锦煊if线 第3章

银座的午后天光澄澈,高端百货公司和奢侈品店琳琅满目。

白锦煊选的电影院叫Cine Switch Ginza,以放映小众的艺术片和独立电影闻名。

林炽准时赴约。他们观看的电影叫《无人知晓》。

整个VIP很安静,只有几对情侣。黑暗幽深的影厅似乎与世隔绝,空气中流淌着细微的呼吸声。

白锦煊僵硬地坐在沙发椅里,心脏仿佛随时会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
他假装随意地伸手去拿女孩手中的爆米花,扭头瞥她一眼。

就在这一瞬,他狠狠怔住了。

林炽安静地坐在他身旁,长睫微颤,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。眼睛一眨,泪水划过白净的面庞。

白锦煊忍不住为她擦拭眼泪,心口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一下。

他知道这部电影很感人,但没想到林炽真的会哭出来,还哭得这样无助而惹人怜爱。

他忽然有种强吻她的冲动,再将滚烫的性器插入她的身体,与她合二为一……不堪的欲望铺天盖地,他甚至羞于承认。

但下一秒他就告诫自己要冷静。

他还不是她男朋友。他没这个资格。

电影结束后,灯光骤然亮起。其他人陆续离开,林炽却纹丝不动地盯着大屏幕,像是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。

白锦煊没有催她。

他非常愿意陪她这么坐着,直到地老天荒。

半晌过后。

“柳乐优弥演技太好了……眼神里都是戏。”

话匣子一开,她就停不下来了。

她说自己小时候没有父亲,吃了很多苦;说同学们都孤立她,哪怕她学习成绩很好;说十二岁被接回童家后,周围人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;说在那之后母亲再没管过她,她恨母亲的不负责任。

“她嫁给一个加拿大人,移民海外了……从此再没联系过我,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。”

她的声音细细碎碎,眼眶通红,像只可怜的小兔子。

白锦煊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制内心的悸动。

他的家族虽然混乱到让人厌烦的家族,明争暗斗、是非不断,但他从没缺过父母的爱,甚至是被过度宠溺长大的。

一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哥,这是他给外人留下的第一印象。曾经的他确实不知愁滋味,也曾因周围女生不加掩饰的倾慕而沾沾自喜。

可现在面对林炽,听着她用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语气说出这些,他所有的优越感在顷刻间溃不成军。

他甚至恨自己,为什么没能早点闯进她的人生,在她孤独无依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。

他握住她柔嫩的小手:“你别难过……有人不爱你,也有人会拚命爱你。”

比如我。

林炽点点头,微凉的指尖摩挲着他的,把失控的情绪一点点藏好。

“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?”

白锦煊猛地一震。整个人都被她的声音碾碎,化成一滩软泥。

“会的。我发誓。”他脱口而出,随即无声地叹息。

自己怕是彻底陷进去了。

他想得到林炽。

……

白锦煊尚未来得及展开自己的追求计划,便被母亲的一通电话叫回金沙。

赌王大限将至。

医院门口和白家大宅外,媒体长枪短炮林立,仿佛随时要将这座纸醉金迷的城池撕开一道血口子。

每日的新闻头条不是赌王病情,便是白家财产分配的揣测。

随之而来的,是没完没了的争产大战。

律师和银行顾问络绎不绝进出白家。三个异母哥姐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,对外释放出一个讯号:他们这一脉才是父亲钦定的继承人。

白锦煊被一堆破事搞得焦头烂额,文件摞满办公桌,电话一个接一个响。

加之母亲毫不掩饰野心,步步紧逼……那些天,他几乎是被裹挟着往前走,分不清什么是亲情,什么是自己真正的归属。

几个月后一切尘埃落定,白锦煊得到了足以让他这辈子躺平的财产,却也感到身心俱疲。

彼时,林炽所在的东京艺术大学正要举办艺术展。

他买了礼物,订了机票,甚至想好怎么跟她表白。

东京在飘雪,但他的心头热血澎湃。

在机场候机的时候,他偶然在朋友圈刷到童汐焰订婚的消息。

对象是韩舒怡。

他知道这个女孩。

童汐焰的青梅竹马,私募基金大佬的女儿。两人同在纽约留学,家族也极力撮合,订婚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。

白锦煊攥紧手机,望向窗外湛蓝的天和漂浮的云。

林炽……肯定也知道了吧?

她会不会出席童汐焰的订婚宴呢?

飞机落地东京时已是夜幕沉沉,但街上人流汹涌,霓虹翻涌。

纷纷扬扬的雪花满天飞舞,将城市染上一片纯白。

白锦煊打车前往歌舞伎町。这里有家他很喜欢的烤肉店。

推开烤肉店的门,冷不丁撞见眼熟的脸孔。

三个手臂刺青的日本黑社会,脖颈间挂着金链子。他们几乎也在同一时间认出了白锦煊,眼里透出轻蔑与厌恶的情绪。

有人朝他竖起中指,嘴里迸出夹杂粗口的日语。

靠。

真是冤家路窄。

白锦煊眉骨微挑,冷笑。

他们就是之前在白家赌场里输得血本无归,最终骂骂咧咧被保安赶出去的熟客。

他大可以装作视而不见,扭头去别的店吃饭。

但那一瞬,争产大战的阴霾和飞行的疲倦全都堆叠到胸口,像火药般炸开。

他擡起下巴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

一句话没说,径直迎上去,挥拳!

白锦煊个子高,出手又狠,几次硬生生将人压制在墙角。

无奈寡不敌众,他背后挨了重重一脚,胳膊被酒瓶划破,喉咙里一股血腥味翻涌上来。

混乱散场时,他额角还在淌血。

他没报警,也没回酒店,而是凭着记忆一路踉跄着来到林炽的公寓门口。

指尖按下门铃的瞬间,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幼稚。

可他想见她,想得快死了,不愿委曲求全等到明天。

门开了。

林炽披着一件宽松的棉睡衣,脚蹬毛绒拖鞋,脸颊微红。

白锦煊敏锐地嗅到她身上萦绕着淡淡酒气。

她愣了一下,随后瞳孔骤然收紧。

“白锦煊——?”

昏黄的走廊灯下,他浑身带着打斗后的狼狈,嘴角血迹未干,勉强弯了弯唇角,带着几分不羁。

“一个人喝闷酒?”他哑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