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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第二节的是西方经济学原理。阶梯教室的冷气开得很足，风口正对着最后排偏左的位置，吹得桌洞里的宣传单页微微翻卷。讲台上的老教授正用那种匀速的、不带感情的嗓音念着幻灯片上的定义。他戴着一副金色的老花镜，